江流試探地對著陳博說道:“陳世叔就不想著反抗鬼門?”
陳博盯著江流似笑非笑地問道:“怎麼?賢侄是代表流雲宗給我天一教進行支援?”
“陳世叔說笑了,我怎麼會代表流雲宗呢?我只能代表我自已。”
“你?”陳博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流,臉上充滿了不信任。
江流感覺到了陳博的不信任,隨即就散發出自已的大宗師氣勢朝著陳博強壓而去。
陳博頓時感覺一股威壓籠罩而來,這是他面對其他老牌大宗師才有點感覺,心下不免吃驚。
他之前還以為江流沒有晉階大宗師呢?只是以為他實力精進了很多,精神力也快達到了大宗師之境。
“現在,小侄可有資格代表自已對於世叔的支援?”江流說完就把自已身上的氣勢收了起來。
陳博從對於江流實力提升的震驚中清醒了過來,看著江流上下打量了一下,之前他只是以為江流就比自已的女兒天才了一點。
卻根本沒有就想到,這江流竟然妖孽至此,在流雲宗這才修煉了幾年?竟然都已經晉階大宗師了?
這個真的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隨後又想到自已的女兒在昊天宗修煉了幾年,不知道現在情況怎樣了?
江流看見陳博臉上的神色一直在不停地變幻,以為他在考慮對付鬼門之事,卻沒想到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陳玉珂那裡。
陳博想了一會,才將思緒給拉了回來,對著江流說道:“那賢侄你準備怎麼支援世叔?”
江流想了想,還是決定稍微透露一些,“世叔知道我這次來奇郡是因為什麼嗎?”
“奇郡?難道是因為五毒教?”陳博看著江流問道。
江流點了點頭,隨即將收復五毒教之事說了出來,最後再補了一句,“世叔,此事我可只告訴了你。”
陳博皺著眉頭看著江流,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是不會隨便亂說的,但是他不明白江流這樣做的目的何在?
江流看著陳博一臉的疑惑,緩緩站了起來,問道:“世叔,人練武是為了什麼?”
“強身健體,不受欺辱,延長壽命。”陳博不假思索地說道。
“那這些都達到了之後呢?”江流繼續問道。
天一教的主修心法是天一真氣,講究的是天人合一,隨心順意,不違天道,所以陳博雖然對於鬼門的做事方式頗有微詞,但是也不去強求。
他只是平時約束門人教徒,不要去欺壓良善,對待平民百姓用平和的心態,其他的看見有窮苦之人也會解囊相助,再多的,他就沒再去做了。
因為如果整日到處去打抱不平,一是他沒那個心,二是他沒那個實力。
現在江流這樣問,那就擺明了要為平民百姓出頭啊!他能做到嗎?陳博不由得深深地懷疑。
陳博看著江流說道:“賢侄,你就直說吧!準備怎麼做?或者是想讓世叔怎麼做?”
隨即,江流就將自已的計劃說了出來。
其實事情很是簡單,江流準備派五毒教開始緩慢地入侵巽州,然後希望天一教給點便利。
至於天一教參不參與,這個江流就不去強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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