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看李漠然好像還真不知道自已已經把雲州平定的事,隨即就把自已平定雲州的經過,給李漠然粗略地說了一遍。
當然,江流沒有把秦百鍊跟異鉞已經發誓效忠自已的事給說出來,只是說是日月教先招惹上自已,然後自已順勢就把日月教給滅了。
後面看見雲州百姓的生活太過艱苦,乾脆就將請神會也一起給滅了。
而奇器谷的秦百鍊跟五毒教異鉞,則是帶領門人教徒向自已投誠,這才把雲州給全部平定了下來。
李漠然聽完這些之後,一臉驚歎表情地看著江流,隨後轉頭帶著詢問意味地看向何老。
何老對著李漠然點了點頭,說明他已經知道了這一情況。
李漠然這才看著江流感嘆了一下,看著江流年輕的臉龐,頓時都感覺自已是真的老了,跟自已同一輩的人現在都已經開始投靠江流了。
不過隨即,李漠然的心裡擔憂,就更是放下了一些。
因為這樣的話,那自已的浩然教就不怕沒有生存的地方了,大不了就全部搬遷到雲州去。
李漠然想到這裡,頓時就對江流更加熱情起來。
“賢侄,那你看現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應該如何應對?”李漠然主動對江流詢問道。
江流想了一下,說道:“李世叔,你究竟是怎麼想的?繼續跟姬家對戰下去?還是趁此機會搬離漠州?”
李漠然想了一下說道:“就這樣搬離漠州,我肯定是不甘心的,畢竟我浩然教在此地已經發展二三百年了,就這樣走了,那我李漠然肯定會給人笑話。”
江流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隨即就開始跟李漠然,何老開始分析起來。
那既然李漠然現在不想搬離漠州,那就只有繼續跟姬家開戰了,雖然現在姬家沒有主動出擊。
但是,這並不代表浩然教不可以主動出手。
接著,江流就將自已的計劃說了出來,“李世叔,既然要開戰,那就直接以消滅對方的大宗師為目的,這樣的話,所造成的傷害才會最大。”
李漠然跟何老一聽江流這樣說,頓時都是吃驚地看著江流。他們沒有想到江流的胃口竟然這麼大,一來就想消滅對方的大宗師。
要知道,浩然教跟姬家打了那麼久,雖然雙方人手損失不少,但是就連小宗師死的也沒有幾個。
李漠然眉頭一皺,看著江流說道:“賢侄,這個會不會太過困難了?”
何老也是看著江流說道:“是啊!雖然說你有一頭獸王的御獸,我也有一頭獸王的御獸,但是想要擊殺對方的大宗師,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江流笑了笑,說道:“何老,這都已經是老黃曆了,我這次帶來的御獸是獸皇。”
“什麼?獸皇?”何老吃驚地看著江流,以為是自已聽錯了。
李漠然則是一臉懷疑的表情地看著江流,他根本就不太相信,江流能夠收服獸皇。
雖然現在江流將雲州給平定了,但是他以為江流,是憑藉著他在流雲宗的身份才做到的。
只是,他根本就沒考慮過,就算日月教在雲州沒有大宗師的支撐,讓江流給滅了。
可請神會的韓立,那可是實打實的大宗師,如果江流沒有能力擊殺韓立,那他是怎麼把請神會給平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