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跟盧天恆交手的時候,可沒有這個感覺的。也不知道這二三十年間,這盧天恆究竟轉修了什麼功法。
難道這盧天恆放任江湖勢力不管,就是因為這個?
還沒等道繁細想,盧天恆的攻擊就已經到了,“道繁,既然你想管我禁武堂的閒事,那我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道繁的身形一個閃爍,避開了盧天恆這一招元氣攻擊。
“滋!”盧天恆的攻擊落空,打在了道繁身後的石壁上,把石壁腐蝕開了一個個的小洞。
這一幕令道繁吃了一驚,這盧天恆的元氣裡面,怎麼會有如此強的腐蝕性?
如果盧天恆直接把石壁轟出一個大洞,那道繁不會感覺奇怪,可是把石壁腐蝕出一個個的小洞,那可就不一樣了。
那這說明盧天恆的元氣屬性都已經開始變了,這可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而且從盧天恆身散發出來的那一股股邪惡元氣血意,無一不在說明,盧天恆修煉的不是一般的功法,而且這種功法邪惡之極。
而盧天恆修煉的這種功法,就連見多識廣的道繁都從沒見過,這就令人費解了。
“道繁,別光想著躲,再接我一招試試。”盧天恆繼續朝著道繁攻擊而來。
盧天恆繼續一招包裹著血色元氣的一掌,朝著道繁劈去。
道繁手中的拂塵朝前一指,一股浩瀚天威從拂塵上出現。
盧天恆手上的血色元氣,碰到道繁拂塵上出現的浩瀚天威,猶如碰到天敵一樣,發出一陣的“滋!滋!”之聲,然後在迅速消融。
盧天恆看見這一情況,連忙後退,然後看了看自已的手掌,發現沒什麼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盧天恆,沒有想到你竟然修煉如此魔功?”道繁看著盧天恆冷冷地喝道。
“道繁,你少血口噴人,誰修煉魔功了?再說了,誰說這就是魔功了?”盧天恆面露不屑地說道。
“盧天恆,你修煉的是不是魔功,這個我管不著。但是,你罔顧大乾天下安危,放任江湖勢力坐大不管,這個事,我可就要管一管了。”
“道繁,你少打著悲天憫人的幌子,你心裡怎麼想的,我會不知道?”
“你還不是想為了讓你道門統一整個大乾?說什麼為了天下安危,少拿這些當藉口。”盧天恆嗤笑道。
“我懶得跟你廢話這些,看來我們之間的約定,是要重新簽訂一下了。”道繁隨手一畫,一道符籙出現,直接朝著盧天恆蓋去。
“道繁,你別欺人太甚。”盧天恆頓時大怒,這道繁是將他當成邪魔外道了,竟然用符籙對付他?
隨即,盧天恆的身上爆發出更強大的氣勢,手上一劃,一道道的血色元氣凝整合一個巨大的手掌,朝著道繁劃出的符籙壓去。
“滋!滋!滋!”一連串刺耳的響聲響起,元氣手掌跟符籙相互消融,很快就消散於空中。
接著,兩人的身上都爆發出更加強大的氣勢,兩人之間的對戰正式開始,這一場對戰打了幾天幾夜。
兩人之間最終的勝負沒人知道,不過從之後國師府的行動來看,應該是盧天恆已經默認了,國師府可以插手管轄江湖事務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