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無奈的聲音傳了出來,說道:“都怪江流那小子,不然哪裡會給你趕超。”
江流聽到這對話,只得無奈地轉頭看了唐婉玉跟陳曉雲一眼。
唐婉玉跟陳曉雲則是捂著嘴,嘿嘿笑了一下。
“我說,你們三個,站在外面做什麼?還不進來?”原來流星跟雲月,都感應到了大廳外面有人,所以就一起走了出來。
結果出來一看,發現卻是江流,唐婉玉,陳曉雲三人。
江流,唐婉玉,陳曉雲,連忙一起朝著流星跟雲月一起行禮。
“好了,好了,都一起進來吧!”流星長老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
然後流星帶頭,率先走進了議事大廳。
隨後眾人魚貫而入,等大家都落座之後,流星才吩咐人上了茶水之後。
這才看著江流說道:“聽說你小子私自從宗門溜走,有沒有這件事?”
江流看著流星長老,臉露訕訕之色,說道:“長老,我這可是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你該不會是想要怪我們宗主吧?”一旁的雲月長老開聲說道。
江流一聽到這個,頓時就知道無法解釋了。
再解釋下去,就會顯得自已不知好歹了。
畢竟聯姻是由兩位宗主決定的,自已反對可以提出來,可是這直接就跑了,真的是有失考慮。
不過,當時,江流可沒想那麼多,只是想到自已,可不能再多出一個女人來拖累自已,所以就直接跑了。
現在跑了倒好處理了,因為兩位宗主,都已經知道,自已對於聯姻的態度了。
所以,相信她們應該不會再來逼迫自已了。
江流朝著雲月長老拱了拱手,說道:“我完全沒有想要責怪公孫宗主的意思,只是我自已一時想差了,所以才走的。”
雲月點了點頭,倒也不為已甚,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追究這個事情,也沒什麼意義。
而且還會因此得罪江流,讓江流的心裡,對於星月宗存了裂痕。
再加上公孫宗主有明確交代,不要拿這件事去責怪江流。
所以,剛才雲月也只是順口一說罷了,根本就沒有想要責怪江流的意思。
江流看見雲月不再責怪自已,這才放下心來,從這裡就可以看出,星月宗應該沒有想要責怪自已的意思。
江流隨後轉頭看向流星長老,希望從她這裡知道宗門的態度。
“好了,既然人家星月宗那邊不再追究,我們這也沒什麼,只是這兩個丫頭,是怎麼回事?”流星長老開口說道。
流星長老朝著唐婉玉和陳曉雲說道:“你們這一跑,可是把宗主給氣得不輕。你們是怎麼想的?”
唐婉玉在一邊正想要回話,還沒開口,就立刻被陳曉雲給制止了,她怕唐婉玉會口無遮攔,說出什麼不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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