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想到他們的指揮使,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看他臉上的神色,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他們深怕一個不注意,就會成為對方的出氣筒,畢竟他們指揮使的脾氣可不太好。
果然,盧天恆剛一進入駐地大廳,就開始發號施令。
“你們去傳達我的命令,召集所有的副指揮使,前來商議事情。”盧天恆隨口對站在大廳門口的值守人員,說道。
二天之後,駐守在天州各郡和遠在漠州的大宗師副指揮使,全部都聚在了天郡天城的禁武堂總部。
盧天恆看著堂下的十幾位大宗師,臉上的神情嚴肅,不帶絲毫笑容。
只見他淡淡地開口說道:“這次召集你們,就是想問問你們,地盤都快丟完了,你們就絲毫沒有想要反擊的意思?”
臺下的各位大宗師,聽到這話,頓時都是臉上神情一滯,他們都沒有想到,盧天恆召集他們,竟然是向他們問責?
難道不是應該由他帶隊,去奪回那些丟失的地盤嗎?
要知道,他們被那麼多的勢力圍攻,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被打敗了,最後為了儲存實力,迫之無奈之下,才全部退回天州的。
現在結果倒好,全部都成了他們的責任?
他盧天恆一直沒有出手,現在倒是在責怪他們了?
不過面對一直在他們心中,地位崇高的指揮使,他們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全部低頭認錯。
盧天恆看見他們全部認錯了,頓時就滿意地點了點頭,其實,他不是想要追究他們的責任,只是不得不擺明一個態度罷了。
畢竟,禁武堂的地盤都快丟完了,而禁武堂總部卻沒有絲毫表態,這可就說不過去了。
由於他之前抽不出身前來處理,可是,現在既然他已經回來了,如果依然不管的話,那可就不行了。
雖然那些地盤的丟失,盧天恆不放在心上,但是,他盧天恆可不能給人看笑話了。
隨後,盧天恆就對著堂下的眾位大宗師,隨口安慰了一下,才臉色溫和地朝著眾位副指揮使說道:“好了,過去的事,就不再追究了。”
“現在各位都彙報一下,各州各郡的實際情況吧!”
隨後,下面的各位副指揮使,都將自已瞭解到的情況,向盧天恆彙報了一遍。
盧天恆聽完那些副指揮使的彙報之後,朝著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漠州副指揮使明成蘊,問道:“現在漠州的情況如何?”
明成蘊沉吟了一下,說道:“現在漠州的情況,比較平靜,而且我們現在出手的話,很快就可以平定漠州。”
“哦?”盧天恆一聽,頓時就來了興趣,雖然他對於收復地盤不感興趣。
但是,如果可以捎帶手收復了,他也不會介意去做。
畢竟,這可是一個很好的刷名望的機會。
隨後,明成蘊就將關於漠州的詳細情況,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在場的大宗師和盧天恆一聽,浩然教竟然已經遷移出了漠州,而且現在整個漠州,竟然只有姬家一個大勢力在那裡。
至於另外一個大勢力,書齋,則是被禁武堂給忽略了,畢竟書齋的實力太弱,一直都不被禁武堂放在眼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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