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的左手連揮,只要有跑得遠的,就賞他一把冰刀。
只是這通道里湧出的人,實在有點多,冰刀的發射頻率,已經逐漸跟之不上。
江流把大刀往背後一插,抽出洞簫,放在嘴邊吹奏起來。
雖然之前吹奏攝魂曲的時候,他的精神力消耗過大,不適宜再吹奏攝魂曲,把這麼的多的人一起控制。
但是,此時的他,顯然不打算吹奏攝魂曲。
而且,就現在剩下的這些大宗師,小宗師,入品武者,也不用攝魂曲,就完全可以控住他們。
江流手持著洞簫,就站在密道前面,吹奏了起來。
那些閻王殿的人一見江流沒再發射冰刀出來,立刻起身快速逃開。
此時的他們,只恨自已沒有把身法武技,給修煉到極限。
只是他們的身法再快,也快不過江流的簫音。
江流吹奏出簫音,漫天的黃沙,凝聚成無數條細小的黃龍,朝著在場的所有人進行攻擊。
小黃龍到達眾人的身前,有的從身上穿過,有的突然散開籠罩住那些閻王殿人。
一些實力弱小的小宗師,入品武者,直接被擊殺當場,只有那些大宗師才活了下來。
可是他們隨後就陷入了幻境之中,臉上的神色立刻變得猙獰起來,紛紛拿起武器朝著身旁的同伴進行攻擊。
沒有多久,剛剛才平息下來的慘叫聲,又響了起來。
密道里面,正面對著閭丘牧和赫連千里的東陵銳,聽到外面的簫音響起,他頓時立刻著急起來。
他不是怕江流對付不了那麼多的人,而是怕自已也陷入江流的簫音幻陣之中。
之前江流用這招的時候,給他留下了太過深刻印象,可是把他給嚇得不輕。
那麼多的極境宗師,都被他一下給控制住了。
可想而知,江流那簫音殺招的恐怖之處,對於現階段的他來說,根本就是無解。
“閭丘牧,赫連千里,你們堵住我有什麼事?”東陵銳看著閭丘牧和赫連千里,冷冷地說道。
“什麼事?東陵銳,你勾結外人,前來攻打我們,還問我什麼事?”
閭丘牧看到整個地下密室的動靜,已經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就是這個該死的東陵銳把外人引來,想要把他們給一網打盡。
雖然他不知道,這東陵銳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信心。
不過,今日他可不能地輕易放過他。
之前這東陵銳加入他們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太好。
沒想到,他還真的是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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