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點了點頭,朝著慕容殷問道:“那樸寒現在哪裡?”
“樸寒現在在雲城,怎麼,相公想要親自前去血魔島?”慕容殷一下就猜到了江流的想法。
“嗯!我準備學一下血魔島語言,然後親自前去收集血魔島的情報。”
“可是,”一旁的風月著急了起來,她可不想江流去冒險。
那血魔島的人如此兇殘,而且也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如何。
還不等風月繼續說下去,江流就已經伸出手,制止了她。
安慰地說道:“你們放心,如果真的不可力敵,我會退出的。”
“而且,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你們的相公,現在可是極境宗師,整個天下,可就只有三人。”
“如果,我不去的話,你們想讓誰去?流雲宗主?還是公孫宗主?”
聽到江流這樣說,就連一旁想要開口勸說的慕容殷,頓時也是啞口無言。
是啊!剛才一時情急,都已經忘記了,江流已經是整個天下,唯三位的極境宗師之一。
如果連他進入血魔島,都不能全身而退的話。
那這個天下,遲早也會,完全淪陷在血魔島的魔爪之下。
到時候,就是整個天下,都沒有一塊安全的地方。
所以,到時候,也不存在去不去血魔島的問題了。
兩女想到這裡,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江流的想法。
隨後,慕容殷就命令聽風樓的人,把樸寒給帶過來。
接著,慕容殷就命令人搜尋起工匠來。
既然要出海,那肯定是要打造大海船。
之前大乾這裡根本就沒人出海遠航,最多就是在近海逛逛。
所以現成的船隻,都只是可以在近海航行的。
完全就沒有可以出海遠航的大船。
因此,這次慕容殷只有藉助登天樓的力量,去全國搜尋工匠了。
沒有多久,聽風樓的人,就把樸寒給帶到了。
樸寒到了之後,看見坐在上首的江流,連忙跪倒在地。
他現在已經知道,血魔島最近入侵了大乾大陸,更是造下了滔天的血案。
如果這個人發怒的話,他的一句話,完全就可以決定自已的生死。
而且現在自已的利用價值,好像已經沒有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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