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按照傳承慣例,殿主之位,本來就是屬於東陵銳。
只是當時東陵銳的父親,快到生死極限,時日無多,而東陵家只有東陵銳一位極境宗師在支撐。
所以才被公良博給趁虛而入,奪去了殿主之位。
現在東陵銳既然有想要重新奪回殿主之位的意思,那他們肯定要大力支援。
東陵銳看見東陵恆和東陵卿,都同意他奪回殿主之位,隨即他們開始商議起來。
等著的公良博舉行會議的時候,就把他從殿主之位上給拉下來。
三人商議完畢,就各自散去,回去等候公良博召開會議。
畢竟現在楚江王殿發生那麼大的事,肯定要召開會議,向大家交代一下。
一天之後,公良博召開了大宗師和極境宗師的聯合會議。
本來公良博只想召開極境宗師會議,但是想到東陵銳肯定會在會議上面搞事。
因此他乾脆就將所有的大宗師,一起召集過來開會。
他心裡想著,這樣也許可以抑制住東陵銳搞事的念頭。
楚江王殿眾多的大宗師,來到地宮中間的議事大廳,發現他們的殿主公良博已經就坐,連忙快走一步進入大廳。
隨之不久,公良家的另外一個極境宗師,公良初和公良家一眾大宗師也跟著來到。
當東陵銳帶著東陵家的兩位極境宗師,和東陵家一眾大宗師到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快半個時辰。
公良博看著姍姍來遲的東陵家眾人,淡淡地看了一眼,說道:“好了,既然眾人已經到齊,那就開始會議。”
“且慢,人都還沒到齊,不是說所有大宗師和極境宗師開會嗎?”東陵銳立刻出聲反對道。
東陵銳轉頭對著在座的其中一位大宗師問道:“王羌,你的兄長呢?”
王羌站起來說道:“銳長老,我家兄長出去執行任務去了。”
東陵銳又轉頭對著另外一位大宗師問道:“姜兄,你家公子呢?”
姜寒朝著東陵銳拱手說道:“銳長老,犬子也一起執行任務去了。”
這時,坐在上首的公良博開口說道:“好了,都坐下吧!這次召開會議,就是商議這次執行任務之事。”
東陵銳朝著眾人示意了一下,這才坐了下來。
“這次進入大陸奪取血引花的行動,可以說已經失敗。”公良博語氣平淡地說道。
“什麼?不可能。”
公良博此話一齣,頓時引得在座的眾人大驚。
要知道,此次進入大陸可是一共派遣了兩位極境宗師,八位大宗師,十幾位的小宗師,還有數量更多的入品武者。
在出發之前,在座的人都以為,此次是十拿九穩之事,都當成是出去見識一下大陸的繁榮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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