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流暫時還顧不上這些,他的身形一掠,到了公孫皓月的身邊,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公孫皓月對著江流搖了搖頭,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問道:“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江流看了看對面的公良博和公良初,說道:“他們應該清楚,不然的話,他們兩人就不會同時出現在這裡。”
公孫皓月點了點頭,隨即不再說話。
然後她舉起手中的天火杖,率先朝著公良博一指,一道火光出現在他的頭頂,散開籠罩而下。
不管這裡的環境如何,還是要先解決這些外人才行。
公良博右手舉著寶塔,左手拿著短刀,身形連忙一陣閃爍,想要避開公孫皓月的攻擊。
可是天火的攻擊卻是如影隨形,無論他閃避到哪裡,天火立刻就會跟著燒到哪裡。
天火沿途所過之處,一片片的熊熊火光,顯然在這個元氣充沛的地方,天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江流看見公孫皓月率先朝著公良博攻擊,知道她是想把已經身受重傷的公良初,留給自已來解決。
江流的臉上微微一笑,他這還是第一次被女人這樣照顧。
不過,這種感覺,江流的心裡還是蠻受用的。
江流運起星雲咫尺,身形一個閃爍,就到了公良初的身邊,一招寒冰冥掌拍出,一股極致冰寒之力朝著公良初拍去。
正在默默加速調息的公良初,根本就來不及有所反應,就被江流一掌給拍出老遠。
他的身形還在半空之中,他的口中就已經吐出一口逆血,同時身上出現了結冰的情況。
吐出逆血,這是他正在調息的元氣,沒平復下去,給逆湧了上來,牽動了體內的傷勢所致。
只是,他的身上會出現結冰,那就說明,他已經不能完美控制體內的元氣情況。
不然的話,一位極境宗師,怎麼可能會被這樣的寒度,就能在自已的體外結冰。
他現在反應遲緩很多,面對江流的攻擊,他根本就躲避不了。
不過,就算他一直注視著江流,也根本就捕捉不到江流的身形。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江流的身法速度受到很大的影響,所以才屢屢地被公良博給逃離開去。
現在身受重傷的公良初,對於能夠戰力全開的江流來說,那可就是個待宰羔羊。
江流運起星雲咫尺,身形朝著飛去遠處的公良初急速靠近。
與此同時,發出一道星神殞,朝著還半空之中的公良初精神識海侵蝕而去。
打算儘快將這些楚江王殿的惡魔給清理乾淨,然後再好好地探索一下這個秘境,希望能夠有所發現。
火翼猴看了看正在戰鬥的兩邊,它的手中凝實了一根金色元氣棍子。
它似乎思索了一下,不知道什麼原因,身形朝著公良博那邊急速靠近,估計它是想要去攻擊公良博。
海龜則是早就已經朝著公良博那邊噴水,想要將正在逃竄的公良博給堵住,讓他給公孫皓月的天火好好烤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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