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東陵恆方才確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真的是聖境強者。
東陵恆身上的氣勢頓時一洩,看著江流默不作聲,再也沒有想要跟江流拼命的意思,畢竟他可不想無故送死。
“大人,此前我們楚江王殿之所以會入侵大陸,是公良博等人所為,既然現在他們都已伏法,能不能就此放我們一馬?”
東陵銳連忙彎下腰身,朝著江流拱手說道。
“哦?想我放你們一馬?你們能有什麼用處?”江流撇了一下東陵家的三位極境宗師,漫不經心地問道。
其實江流對於要不要剿滅現在的楚江王殿,倒是沒有太過於執著。
因為現在楚江王殿剩下的主事人,都是不想入侵大陸之人。
如果能夠控制這樣的一股勢力,對於江流來說,倒也算是一股臂助。
用他們來對付閻王殿的其他勢力,他們肯定會無比賣命。
畢竟,閻王殿其他勢力的武者,對於這楚江王殿來說,可是最好的修煉資源。
而江流也就不用自已經常到處亂跑,前去剿滅他們,還要尋找他們的線索,顯得分身乏術。
更主要的是,這樣做,會浪費不少自已的修煉時間。
自已只要能好好地約束這些人的行為,不讓他們隨便禍害大陸的武者,就應該沒有問題。
東陵銳一聽到江流這樣說,頓時心中一喜,他已經感覺到了生的希望。
身為一位極境宗師,面對一位聖境武者,他可不想以卵擊石,白白送死。
現在既然這位聖境強者能夠放過他,那他肯定會為這位聖境強者好好地效力。
東陵銳把自已的身體彎得更低,說道:“大人,只要你能放過我們一馬,我必宣誓效忠大人,為大人掃平其他宵小。”
江流擺了擺手,說道:“好,我可以答應放你們一馬,只是不必你們宣誓效忠,只是你們如果敢違背諾言,相信你們會知道後果。”
說完之後,江流的身後天空,瞬間出現一道巨大的身軀,手中握著大刀,然後舉起手中的大刀,瞬間劈向城中心的神廟。
大刀劈過之後,並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好像剛才的攻擊是在白費力氣一樣。
正當眾人不解的時候,只見整座神廟,發出一連串的噼啪之聲,然後從中分裂開來。
“轟!”的一聲響起,分成兩半的神廟倒塌下來,露出了裡面巨大的楚江王雕像。
只是此時的楚江王雕像,已經從額頭處開始出現了裂紋,很明顯已經被一刀給分成了兩半。
楚江王殿眾人看著平時顯得威嚴無比的雕像,此刻它的身上已經毫無靈氣可言。
顯然就連楚江王雕像裡面的神魂,也直接被這一刀給無聲地砍死。
楚江王殿眾人頓時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心裡對於江流懼怕不已。
要知道,他們平時面對楚江王雕像的時候,時刻都覺得雕像裡面的神魂,想要將他們給吞噬掉似的。
而他們面對雕像的時候,是顯得那樣的軟弱無力,生不起絲毫的反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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