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銳想了一下,緩緩地說道:“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應該是想要讓我們,去對付閻王殿的其他各殿。”
“什麼?讓我們去對付那些餘孽?這可真的是太好了。”東陵恆一聽,頓時就激動起來。
看他的意思,別說這是江流的任務了,就是讓他自已前去對方閻王殿的其他分殿,他也樂意無比。
更何況還可以完成江流的任務,那這個事情,簡直不要太開心。
看著一臉興奮之意的東陵恆,東陵卿和東陵銳,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無奈。
隨即,兩人都同時搖了搖頭,就沒繼續這個話題討論下去。
因為他們決定等東陵恆離開之後,再好好地商量一下。
畢竟現在,他們對於自身的安危,倒是不感到有多麼的焦急。
因為,起碼可以保證,現在的江流不會再對他們暗下殺手。
江流接受他們的臣服,很明顯是想要利用他們。
因此現在來說,江流不會隨便將他們給打殺。
當然,他們自已想作死的話,那就可就除外了。
只是,如果東陵銳跟東陵卿是如此無腦之人,他們也不會臣服得那麼快。
而且,還帶著整個楚江王殿一起臣服江流。
既然江流接受了他們的臣服,肯定是在他們的身上,看到了可以利用的價值。
不然的話,誰會接受像他們這樣劣跡斑斑的勢力,作為手下。
他們自已可是深知,閻王殿在大陸武者心目中的印象,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商量了好一會接下來對於江流兩人的接待,三人隨即就各自散了。
沒有多久,東陵卿又重新回到了東陵銳的住處。
隨後,兩人就開始密謀起來,一是跟江流的夫人打好關係,以維持他們在江流心裡的地位。
二是,他們現在就要開始準備一些後手,以免得江流以後過河拆橋。
如果江流知道他們想法的話,估計只會笑他們想得太過簡單。
隨後對於他們的佈置,將會毫不在意。
畢竟在實力面前,所有的一切陰謀詭計,都是螳臂擋車。
接下來的兩天,江流和公孫皓月,在楚江王殿眾人的陪同之下,好好地領略了一下沙漠的風光。
這天,江流在城中大殿,給東陵銳開始佈置起任務來。
之前坍塌的城中大殿,經過兩天的緊急施工,已經修復如初。
江流首先就是讓東陵銳,準備派人出海,前去剿滅五官王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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