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公孫皓月,早就已經遠離了江流的身邊,飛身來到了海上。
剛才江流吞噬掉天璇島最後一個神像神魂的時候,他的身上,突然散發出強大的威壓,一瞬之間把整個神廟都給壓垮。
然後江流身上的氣勢,直接沖天而起,把整個天璇島都籠罩在內。
霎那之間,留在天璇島上的楚江王殿眾人,都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氣勢威壓,讓他們都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恍惚之間,他們好像全部都成了江流面前的待宰羔羊。
之前的接連勝利之下,痛快地收拾五官王殿眾人,浮現出有點高傲的情緒,立刻全部消失無蹤。
其中有些大宗師,看見江流開戰這麼久以來,他一次手都沒出過,以為他只是虛有其表,並不是真的什麼聖境高手。
結果,江流無意之中露出的這一手,直接把他們給嚇得半死。
原來不是人家不出手,而是他不屑於出手收拾這些小嘍囉。
再說了,就連他們的殿主,都是人家的手下,他們有什麼資格輕視人家?
如果江流知道他們想法的話,應該會輕蔑地一笑。
不是看在他們還有用處的話,估計他們的屍體,都已經餵了海獸,還能留著在這裡腹誹自已?
江流把身上的氣勢給收了起來,氣息隱了下去,看起來又像之前那樣,顯得普普通通,身上毫無氣息。
只是此時,楚江王殿的人,看著江流的時候,都是臉帶恭敬之色,還有眼神里面那深深的忌憚。
而且之後他們提起江流的時候,都再也沒有之前的輕鬆自如,談笑風生之色
江流對於楚江王殿的人,前後態度的變化,絲毫不在意。
只要他們還有著用處,那就繼續留著。
如果等到他們毫無用處之時,還心生異心,那等待他們的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東陵銳也是深知江流的想法,所以一直以來,他在江流的面前,都不敢有著半點逾越,顯得恭敬無比。
而且,對於江流交待的事情,都能夠辦得穩穩妥妥。
就是為了能夠在江流的面前,爭取到他很有用,這個印象。
其實越是跟著江流的時間越久,他就越是感覺得到此人的深不可測。
江流身上偶爾洩漏出來的氣息,就一直讓得他膽戰心驚。
他的心裡,對於江流的懼怕就越深。
現在的他,對於江流已經不敢有著絲毫不敬的想法。
這些都是江流平時透過不斷對他的敲打,才給他所造成的印象。
等楚江王殿的人,在天璇島上收拾了一下,江流就立刻下令,讓他們出發。
他現在也很是好奇,那天樞島究竟是怎麼一種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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