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流持續吹奏攝魂曲之下,天命和雲起,已經很難保持著穩定身形,身形從半空之中墜落。
葉俊生見此,已經顧不上繼續攻擊江流,連忙朝著正在墜落的天命飛去。
他一把將天命給接住,只見此時的天命,雙眼緊閉,渾身顫抖,身上的氣息起伏不定。
而一旁的雲起,則是直接“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更遠處的天醫老人,則是最為悽慘,哪怕已經昏迷地摔在地上,攝魂燈都還在繼續照著他。
彷彿是生怕他會再次甦醒過來。
抱著天命的葉俊生,看著正緩緩降落下的江流,心裡湧起一陣的悲哀。
想他在五十年前,也算是一代天驕。
今日在面對江流的時候,哪怕他們都是聖境,而且是四打一,他們也都毫無還手之力。
葉俊生的心裡,湧起一陣悲哀之感。
他之前心裡想著,要把自已絕症治好的執念,也消散了些。
如果不是因為自已,天命也不會落得跟他同樣的下場。
看著場上四人,只有一人,還能保持戰力,江流這才把洞簫給放了下來。
隨後,他的意念一動,流雲上人的身影,在半空之中出現。
現在他已經掌控住了局面,肯定要流雲上人出來,前去宗師境那邊收拾殘局。
接著他的身形一掠,朝著天醫老人那邊飛掠過去。
他的第一目標,就是這個用搗藥杵的黑衣人。
只要把他給控制住了,剩下的幾人,就可以隨意拿捏。
身在遮天大陣裡面的流雲上人,對於自已出現在遮天大陣外面,此刻還感覺有點懵。
不過,她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是江流把她給拉了出來。
雖然她對於江流這樣把她給拉出來,心裡有點不滿,但是她也知道,現在事情緊急。
還是等把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晚上再找他算賬不遲。
流雲上人一看場上的情況,就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看來江流已經把那幾個聖境,都給收拾了。
隨即她的身形,朝著外面一掠,出現在宗師境戰場那邊。
正在戰鬥的那些宗師境,沒有聽到樂曲聲響起,他們的心頭頓時感覺一鬆。
雖然這個樂曲聲對他們影響不大,但是卻也讓他們感覺到壓抑。
隨後,他們就覺得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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