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的身形，緩緩地在冬歇殿門前浮現出來。
他隨即散發開神識，感應了一下週圍的情況。
沒有發現有任何問題之後，江流這才放下心來。
就算他現在已經安全回來混沌空間這裡，還是要全部檢查清楚，方才完全放心。
只因剛才那群六翼戰神的狠辣，著實是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江流的心裡清楚得很，如果他穿梭得慢了一步，很有可能會被直接留在虛空裡面。
而且，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像這樣還露出什麼敗跡的時候，就選擇直接自爆的敵人。
它們之所以這樣做，很明顯是不想要在這裡鬧出大的動靜來。
如果他們一起戰鬥的時間長了，所產生的響動，絕對比那幾下爆炸要大得多。
江流看著混沌空間外面，那已經完全沉寂下去的虛空，眉頭微皺起來。
他本來還以為，這處虛空已經足夠偏僻，才把混沌空間停在這裡。
卻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在無意之中，闖入了一個神秘的地方。
而且，這裡很有可能，是當初混沌神主和虛空霸主戰鬥過的地方。
至於那些六翼戰神，它們為什麼會守在這裡，江流則是一時之間想不明白。
不過，這裡之所以會出現這些變化，都是從空隙之門出現之後。
這裡的普通人人多了，就凝聚出了人族意志，然後影響到了混沌空間。
而他改了年號，就是承秉了人族的新意志，方才讓得混沌空間開始進化。
混沌空間進化則是引出了六翼戰神，順便也把空隙之門給覺醒過來。
六翼戰神的出現，則是讓天命石重新凝集意識。
然後那天命石，更是引發這裡的六翼戰神族群暴露出來。
只是，看那些六翼戰神的做法，顯然它們並不想暴露出來。
反而為了極力掩飾它們的存在，甚至都不惜直接自爆。
由此可見，那天命石，或者是說天命神主，跟這些六翼戰神之間，肯定有著什麼深仇大恨。
而不是像他之前所想，這兩者之間有著什麼勾結。
它們之間的恩怨，大到哪怕天命石只剩一絲殘魂。
當它感應到六翼戰神氣息的時候，也要強行凝聚起來，然後把剩下的六翼戰神給拖出來。
這才是天命石重新凝聚出來的真正用意。
想到這裡，江流內視了一下系統空間，這才發現，那天命石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竟然已經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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