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熱吃。”媽媽說。
李照看著那袋小籠包，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以為媽媽會批評她數學不好。
她以為媽媽會像王朵朵媽媽那樣，回來就吵架。
結果呢？
結果媽媽帶回來的是表揚，是小籠包。
“媽……”她叫了一聲。
“嗯？”
“謝謝。”
媽媽笑了，摸摸她的頭：“傻孩子，謝什麼。快吃，一會兒涼了。”
——
李照拿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
湯汁流出來，鮮得她眯起眼睛。
媽媽在旁邊看著，笑。
“對了，”媽媽忽然想起什麼，“你們數學老師說的那句話，我學給你聽聽。”
李照看著她。
媽媽清了清嗓子，模仿數學老師的口氣：
“李清照同學，腦子很靈，就是不用在正地方。要是能把寫作文的勁頭用一半在數學上，早及格了。”
李照差點把小籠包噴出來。
媽媽學得太像了，連數學老師那個推眼鏡的動作都學出來了。
“老師真這麼說？”她問。
“真這麼說。”媽媽笑，“我聽完差點笑出來，但忍住了。”
李照也笑了。
她心裡默默想：老師，我上輩子要是學過數學，這會兒可能是個賬房先生，不是才女。
當然，這話不能說。
說了媽媽得追問半天。
——
正吃著，門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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