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寫爸爸陪她寫數學題，一遍一遍地講，從不嫌煩。
她寫爸爸週末帶她去公園，教她放風箏，風箏飛起來的時候，他比她還高興。
她寫爸爸下班回來，不管多累，都會先問她“今天作業多不多”。
她寫爸爸偶爾出差，每天晚上都會影片，問她“今天有沒有想爸爸”。
寫著寫著，她忽然發現，這個爸爸，和上輩子的父親，不一樣。
上輩子的父親，教她讀書識字，教她做人的道理，但從來不陪她玩。不是不想陪，是沒時間。他要應酬，要社交，要維持家族的體面。
可這個爸爸，會陪她放風箏，會和她一起看動畫片，會在週末的早上賴在床上說“再睡五分鐘”。
一個是父親，一個是爸爸。
不一樣。
她寫完，把本子遞給爸爸。
爸爸接過去看。
看著看著，他的表情變了。
看完，他合上本子，沉默了幾秒。
然後伸手，把李照抱進懷裡。
“閨女，”他說，聲音有點啞，“爸爸沒那麼好。”
李照被他抱著，臉埋在他懷裡，悶悶地說：“有。”
爸爸沒說話，只是抱得更緊了。
媽媽在旁邊看著，眼眶也紅了。
第二天上學，李照的作文得了滿分。
周老師在班上唸了一遍，唸到一半，自己先哭了。
王朵朵下課跑過來，拉著李照的手說：“你爸爸真好。”
李照點頭。
是啊，真好。
——
週末的時候，爸爸問李照：“想不想看我寫程式碼？”
李照愣了一下：“我能看懂嗎？”
“看不懂沒關係，看看就行。”
爸爸開啟電腦，螢幕上出現一堆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和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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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一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