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那沓紙。
那是排名表。
年級排名，全班排名，每一科的分數，清清楚楚。
班主任把排名表貼在牆上。
然後說：“自己去看。”
所有人一擁而上。
李照站在人群外面，等他們散開。
王朵朵擠進去了，又擠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李照，”她說，“你快去看。”
李照走過去。
排名表上，第一個名字是——
林硯，年級第3。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果然考得好。
往下看。
陳一鳴，年級第98。
她又愣了一下。
這人，成績這麼好？
再往下。
李照，年級第389。
她看著那個數字，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389。
一千個人裡的389。
不算好，也不算差。
繼續往下。
王朵朵，年級第412。
她回頭，看見王朵朵站在後面，眼眶紅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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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五十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