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發現，有些事情，不說出來，反而更清楚。
就像林硯看她的時候。
那眼神，什麼都沒說。
但她什麼都懂。
就像陳一鳴給王朵朵遞水的時候。
那動作，什麼都沒說。
但王朵朵什麼都懂。
可是，懂歸懂。
說出來，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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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微妙的變化
初二開學後，西個人之間的氣氛，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一樣，李照也說不上來。
就是感覺。
吃飯的時候，座位變了。
以前是隨便坐。
現在變成了固定的——李照和林硯坐一邊，王朵朵和陳一鳴坐另一邊。
走路的時候，步伐也變了。
以前是西個人並排走。
現在變成了兩兩並排——李照和林硯在前面，王朵朵和陳一鳴在後面。
有時候回頭，會看見王朵朵紅著臉，陳一鳴低頭看地。
李照問林硯：“他們怎麼了？”
林硯說：“沒怎麼。”
李照看著他。
他說“沒怎麼”的時候，耳朵尖有點紅。
李照沒再問。
但她心裡，好像也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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