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大人說過,要一視同仁,對嗎?大人?”
韓尚書張了張嘴,方才雖然被傅夭夭牽著走,可是告發傅夭夭的人是劉笙,他沒有證據證明傅夭夭進過書房,更不能證明那些是傅夭夭做的!
反倒是劉笙,指甲印和金箔被毀壞的地方剛好吻合,證據確鑿!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那就——把人送去順天府,說她偷了本官的東西,全憑府尹大人處置。”韓尚書沒什麼情緒地吩咐。
“我還有事要說,我還有事要說!剛剛在假山後,看到郡主和謝觀瀾私相授受!”
劉笙一邊掙扎著,一邊大喊,只是因為被嚇得吐辭有些含混不清。
傅夭夭袖中的手,倏地抓緊。
還是被劉笙看見了?!她看真切了嗎?
正在思忖間,一道熟悉的聲音快速走到劉笙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的一聲,扇到了劉笙的臉頰上。
她原本嬌嫩的臉龐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
“你已經汙衊郡主一次了,郡主仁慈,並未私下懲治於你,你卻還妄圖再次汙衊郡主!”
桃紅的話還沒說話,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啪的聲音響亮而清脆。
劉笙掙扎著抬腿踢桃紅。
傅夭夭趁人不注意,撿起地面的一塊壞掉的瓷器邊角,指尖微動,瓷器邊角飛了出去,劉笙一下彎下了身子,眼色刷白,驚恐的看向前方。
“誰,誰在用東西砸我?”
看得周圍的人愣住了,有人甚至往旁邊躲了躲。
“還嫌事情不夠亂嗎?快把人拖走!”韓蔚然吩咐。
劉笙叫囂著,掙扎著,無濟於事,被拖走了。
劉詩跟在她後面,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不知道怎麼辦是好。
鬧劇總算結束,院中安靜了下來。
韓蔚然來到傅夭夭身邊,扯了扯嘴角:“郡主,事情既然弄清楚了,留下來陪我用晚膳可好?”
傅夭夭輕輕搖了搖頭:“不必了,我回去有事。”
韓蔚然臉上有遺憾一閃而過,沒有再繼續勸說。
韓尚書冷臉,轉身進了書房。
韓家其他女眷,直到傅夭夭離開尚書府,也沒有人主動過去與她說話。
“今日之事是父親思慮不周,郡主莫要介懷。”韓蔚然站在門牌下,猶豫且尷尬地勸道。
“你如此坦誠,已經讓我刮目相看了。”傅夭夭話音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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