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對我出言不遜,讓我不要多管閒事。”
“府裡不少子弟沒有官階在身,也有姑娘待嫁深閨,未曾許人。觀瀾的婚事本就坎坷,若是再傳出觀瀾和公主的堂妹有染,咱們景國公府怕是在京城再也呆不下去了。”
謝老將軍的臉色,比來的時候更加難看。
二房夫人見狀,心底在冷笑,朗聲道。
“是以,大哥,我認為從今後郡主都不得再入我景國公府大門!”
公主出事了,也是公主。
皇家知道對不起謝家,早晚都要給出補償,現在正是皇家考驗謝家的時候。
只要再熬一熬,她的兒子就能入朝為官,不用像大房這樣,全上戰場,叫她日夜擔心。
話音方落,謝老將軍冷色看了眼傅夭夭和謝觀瀾。
二房夫人看見他的反應,在心中竊喜。
“你就是這麼管家的?”謝老將軍轉過頭來看向她,厲聲質問。
二房夫人愣了愣,旋即臉上虛浮出笑意:“大哥,現在說的是兩個孩子男女授受不親的事,怎麼扯上管家了?”
“你若想知道最近府上的大小事務,事情處理完後,我會一一詳說給你。”
怎麼可以讓她在傅夭夭面前難堪?他在邊塞太久了,都快忘了京城是什麼地方了。
謝老將軍的臉色瞬間更加難看,他冷睨向二房夫人,嗓音渾厚有力。
“郡主是我景國公府的大恩人,我都得對她客氣三分,你不讓她來,是想讓我做忘恩負義之人嗎?”
二房夫人不以為然,輕笑道,:“大哥說什麼笑話,她怎麼可能是景國公府的恩人?”
話音一落,頓感不好。
謝老將軍不是開玩笑的樣子。
更不可能在他們的面前,平白無故說出這樣的話來,除非……剛剛觀瀾說解決什麼的事,真是傅夭夭幫忙的?
不,不可能。
她抬眉,對上謝老將軍的冷臉,滿臉不屑。
“就算如此,她也不能玷汙了我們觀瀾的清譽。”
謝老將軍聽到她還在強詞奪理,額頭被氣得突突直跳。
“郡主自幼無人悉心教養尚且情有可原,可謝觀瀾年長知禮、深諳規矩,分明是明知故犯,錯處全在他身上!”
“此事,從此刻起,不可對任何人提起,若我聽到外面有任何風聲,惟你是問!”謝老將軍對二房夫人下了最後通牒。
“你既然管家,就應該好好地管!”
二房夫人錯愕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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