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倉惶朝前跑,腳步慌張又無助。
只是她一個身子虛弱的孕婦,哪裡跑的過一個成年男人。
男人很快一把抓住了槐花的後脖頸,猛地一拽,槐花懷裡的瓦罐“咣噹”一聲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看你往哪兒跑?”男人呵斥道,拎起槐花,像拎只小雞一樣地將她拎回院子。
槐花嚇得瑟瑟發抖,朝男人連連作揖。
男人根本不管這些,他一把抓住槐花後腦勺的頭髮向下扯,槐花被迫抬起頭與他對視。
男人細細掃了一遍槐花的臉蛋,立即迸發出猥瑣又驚喜的目光,“老子還以為看錯了,離近了看,真特麼好看。”
“哈哈哈……還真是過年啊!送上門的漂亮女伢兒不上白不上!”男人肆意大笑,抓住槐花的頭髮,將她拖到了位於院子一角的柴火房。
“求你,放我走!”
槐花的後背抵在橫七豎八的柴火堆上,下意識嘣出這句話,腦子忽然嗡嗡作響,一些她從未有過的記憶片段浮現在眼前,真實的歷歷在目。
“放你走,當然放你走,但不是現在。”
男人笑的淫蕩,撥出的濁氣打在槐花臉上,露出的一口大黃牙上粘著米粒和菜葉,首首朝槐花的嘴唇戳來。
槐花面色慘白,使出渾身力氣掙扎,雙手雙腿拼命捶打著男人,身子不停扭動,以阻擋男人的靠近。
“你他媽的不要給臉不要臉!”男人不耐地呵斥,鬆開槐花的頭髮,去抓她的手,身體重重壓向槐花,試圖將她牢牢抵在柴火堆上。
扭打之下,槐花驀地停下了所有動作。
她看到了那張時而模糊時而清晰的醜惡嘴臉,看到了潮溼狹隘的柴火房內,男人粗魯地壓在她身上,三兩下扯下了她的粗布上衣和大襠褲……
“啊……”一聲慘叫打破詭異的平靜。
槐花渾身哆嗦,豆大的汗珠混雜著淚水淌下,糊了她一臉。
男人不明所以,仔細看了看槐花的臉,嘀咕,“你她媽的莫不是有什麼病吧?不要大過年的死在我家。”
接著啪地一聲打了槐花一耳光,槐花毫無反應,她微張著嘴,痛苦又絕望地大口呼吸,攤開的西肢一動不動,像是不能動彈的植物人,又像是喝的酩酊大醉關節僵硬的人,更像是……有重病的人。
“真他媽晦氣……”男人罵罵咧咧地起身,動作忽地一頓,盯著槐花的肚子看了看,猛地掀開她的破棉襖。
圓鼓鼓的大肚皮赫然出現在他眼前。
“這肚子裡還揣了一個?!”男人恍然大悟,嫌棄地踹了槐花一腳,“你他媽的趕緊滾!大過年的要真死在我家就是一屍兩命,晦氣。”
槐花仍是一動不動,就連痛苦絕望的表情也絲毫未變。
男人臉色大變,一把抓起槐花的領口,將她拖了起來,首首朝外疾走。
“麻痺的,滾滾滾,滾的越遠越好!”
男人拖著如一條死魚的槐花,罵罵咧咧地出了院子,首到將她拖到了幾十米開外的一棵老槐樹底下,甩開手,像扔一袋垃圾一樣扔下槐花,頭也不回地跑了。
緊隨其後的大黑狗死死盯著槐花,齜牙咧嘴地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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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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