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乾淨衣裳換了。”迎上槐花詫異的目光,趙立根不好意思地笑笑,歪歪扭扭地爬上床,首接朝槐花撲來。
不等槐花換副嬌滴滴的女兒態,說兩句軟糯的話,身子被撞的一沉,話被卡進了喉嚨裡。
這也難怪,己經大半年沒有沾葷腥的男人,從看到槐花的那一身碎花的確良裙子起,他的本能慾望就己經被徹底喚醒,瘋狂滋長,就等著這臨門一腳。
槐花還來不及閉上眼睛,以至於她第一回零距離地看到了趙立根那張被慾望支配的臉,眉頭緊蹙,眼睛合的只有一條縫,整個五官集中在一起,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醜也就罷了,更多的是扭曲,過度壓抑而迫不及待需要釋放的極致扭曲。
一股子本能的噁心與排斥瞬間襲上心頭,槐花趕緊閉上眼睛,像往常一樣,把頭扭到一邊,儘量減少與對方的接觸,趙立根絲毫不受影響,完全被自己的慾望掌控。
好在過程和之前大差不差,還不等槐花將心裡的那股子噁心完全壓下去,趙立根就完事了。
槐花臉上劃過一抹竊喜,爬坐了起來,伸手脫下身上的碎花裙子,趕緊打來了一盆水,將裙子搓洗乾淨後搭在了一旁的竹椅靠背上。
這是翠蓮的碎花裙子,上回去鎮上做的,翠蓮都沒穿過,明天還得拿去池塘裡好好洗,洗的乾乾淨淨了再還回去。
“槐花……”趙立根蜷縮在床上凍的瑟瑟發抖,看著忙進忙出的槐花,小聲地叫了聲。
槐花看向床上的男人,這才想起來沒說事後安撫他的話,上前兩步,伸手將被子扯過來給他蓋好,柔聲道,“剛才不挺好的?這才是兩口子,不然東一個西一個的,哪兒像一個家?”
“是是,媳婦說的是。”趙立根用力點點頭,“要麼我們再來?”
槐花眼神一頓,緩了緩道,“時日還長,只要你對我好,這事天天都有。”
“真的?”趙立根嚥了口口水,眼裡迸發出異樣的神采,“媳婦說話算數。”
槐花點點頭,想起來翠蓮教的重點,聲音更柔了,“我昨兒做夢,夢見咱家灶臺邊上,蹲著個胖小子,衝我樂呢。”
“真的?”趙立根猛地坐起,激動道,“意思是你下一胎是兒子?!”
槐花點點頭,“可我身子老是乏,怕留不住這麼好的夢。大夫說了,媳婦累的狠了,土地就薄,種子就扎不下根。”
“你放心!我以後肯定對你好,天天幫你洗衣做飯看孩子。”趙立根信誓旦旦道。
槐花笑了笑,“先把你拿去老屋的米、面拿回來,不然,咱家冬季的口糧哪兒夠?”
趙立根一噎,腦子突然就卡頓了。這……這……這可咋辦?娘要是知道他又要把口糧拿回來,不但不會同意,還會罵他沒用。
趙立根的反應別說翠蓮,就是槐花自己也猜到了。
撇撇嘴,說道,“家家的口糧都是有定數的,即便現在不拿,等到年底糧食不夠吃,還不是要去老屋借?”
趙立根點點頭,眉頭蹙的更緊了。
“先睡吧,明天再說。”槐花道,爬上了床。
荷包的事槐花己經懶得說了,糧食都不敢拿回來,更何況是荷包。看來,年底村會計結賬的時候,自己一定要親自去,將自己的工分和口糧領在自己手裡,不然,手裡沒錢不說,連口吃的也難保住。
磨磨唧唧了好幾日,趙立根只拿回來了一小包米,還是趁趙劉氏不在家時偷偷拿回來的。
每天晚上跟槐花“睡”倒是一次也沒落下。好在他和之前一樣,幾下就沒了,除了有些不適,倒也不痛,槐花應付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