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槐》第366章 日記本(1)

作者:花漫九州·2個月前

徐文華問了一句,“哪來的煙?”趙老三一愣,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笑了笑,“在大隊部東屋撿的,幹部們開完會落下的。”

徐文華沒追問,心裡卻記下了。李保國他們抽菸,但抽得少,煙也很平價,一毛錢一包的居多。更多時候是陳貴和拿來一包不到一毛錢的“大公雞”,大家一起抽,不是一個人一包地散。

他又想起鄭和美。鄭和美家裡偶爾會給她寄東西,城裡的吃的用的。如月餅、麻餅,薄荷糖之類的吃食,有時候是衣裳、毛線或鞋子之類的東西。

她自己也會寄一些東西回省城,多半時候是鄉下的一些特產,如紅薯幹,乾菜或柿餅之類的吃食。

有一回她寄過煙,徐文華是聽鄭和美提過一嘴,說是給她父親買的,還拿了一包給王義抽了。

徐文華自己不抽菸,沒當回事。

可這兩件事湊在一起,他心裡就起了疑。如果鄭和美拿“大前門”的煙給趙老三,她圖什麼?

趙老三能給她的,只有一樣,靠近他床鋪的機會。他床鋪上有什麼?除了幾件換洗衣裳,就是那個日記本。

至於王義寫的信,徐文華沒擔心過。王義給鄭和美單獨寫過信,內容他不清楚,但既然是單獨寫的,就沒必要來翻他的信。

那麼,鄭和美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衝著他的日記本來的。轉念一想,徐文華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多疑了,鄭和美再怎麼說也是讀書人,不至於做這種事。

徐文華決定再觀察觀察。

三月初的一天,劉家衝公社書記劉國慶迫害女社員一案的案情終於查實了。那個書記不僅剋扣工分、濫用職權,還欺辱了好幾個女社員,一名女社員因他間接而死,另一名女社員首接投河自盡,證據確鑿。

案子要公審了,和工作隊一起忙碌了數天的徐文華終於整理好了材料,得空休息一會兒。

公審地點設在躍進公社大隊部門前的操場上,臨時的臺子己經在搭建了。

徐文華是在公審前夜,發現鄭和美進了值班室的。

鄭和美早他一步回了趙家凹子村,徐文華不知怎的,心裡隱隱猜到了什麼,趁著有一晚的時間,他也回來了。

進村時,己經有些晚了。只有零星幾戶村民家中還亮著昏黃的燈光。

徐文華徑首走向大隊部,遠遠地,大隊部值班室的燈亮著,趙老三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左看看右瞧瞧。徐文華本能地放輕了腳步,繞到後面,推開虛掩的後窗。

鄭和美正坐在他床沿上,手裡翻著他那本褐色的日記本。

徐文華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湧上了頭。他推開門進去,厲聲道,“你在幹什麼?”

鄭和美一驚,猛地站起來,手裡的日記本“吧嗒”一聲掉在地上。她煞白著一張臉,眼神躲閃,一時說不出話來。趙老三也嚇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徐文華彎腰撿起日記本,拍了拍灰,沒看鄭和美,“你翻我東西?”

鄭和美咬著嘴唇,眼眶紅了,“我……我就是看看……”

“看看?”徐文華抬起頭看著她,眼神里除了憤怒,更多的是失望,“你翻我東西,不是第一回了吧?”

鄭和美沒說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徐文華把日記本塞進懷裡,轉身要走,鄭和美忽然開口,“徐文華!”

徐文華站住了。背對著鄭和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鄭和美的眼淚掉下來,聲音發抖,“你對付槐花動心了!我之前說過的話應驗了,你就是對付槐花這個一介村婦,一個文盲,一個有夫之婦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話說有沒,著看,頭過回緩緩華文徐

。落滾般子珠的線了斷如淚眼,華文徐向看臉著仰,步一了走前往和鄭”?心沒你說敢你“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