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地方很詭異。”
不是那種會突然冒出一個怪物來的詭異,是一種令他們心悸的安靜。
兩種最極端的溫度,會出現在同一片空間中。
這種情況,他們從未見過。
“寒冰,燥熱,怎麼可能會同時出現?”
“這根本就不正常,放在自然界,這種情況完全就是違背自然常理的事情。”
冰與火,天生就是兩個極端。
而這一切,在這裡卻被打破。
“老大,張海花,還活著嗎?”
這句話一齣,沉默再次蔓延在人群中間。
“他在,他一定在。”
張重山視線在冰面上一掃而過,語氣篤定。
也唯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心裡面在想些什麼。
“如果他真的在,不可能不會一點痕跡都沒有給我們留下。”
張海花這個人的性格他們最是清楚。
雖然易怒,暴躁,卻並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人。
如果他還活著,就不可能不會在這裡留下印記等他們尋來。
但,張重山說他還活著,他們也相信這個可能。
因為,剛剛他們找過了。
沒有看到任何代表張海花己經死亡的東西。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僅僅只是隔了幾分鐘的時間,他的屍體要是在這裡,他們現在不可能什麼都找不到。
“剛剛我看了一眼,這裡很大很寬闊。”
“就是,不知道,張海花落下來的方向是不是這裡。”
說話的人明顯有一些疑惑。
還是那個問題,同一個地方,同樣的姿勢落下。
然後僅僅只相隔一小節時間,為什麼他們沒有見到任何有別人存在過的痕跡?
“要怪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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