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左看看,右看看,根本不敢說話。
張啟山看著明顯知道些情況的兩人,最終控制不住發出一聲質問。
“你們,誰能告訴我們,你們要找的到底是什麼?”
“還是說,到了現在我們都沒有資格知道嗎?”
他,最開始的主導者,是他自己以為的。
走到半途才反應過來時,己經沒有迴轉的機會。
死了那麼多人,到現在他才終於發現,最開始算計他們的人不只是張家人,還有風照。
他是被張家人放的餌,也是主動走近風照漁網裡的魚。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可笑。
有一天,張啟山自作聰明的以為自己是主導者,到現在才發現他們都不是。
風照才是。
從一開始就是執棋者。
這話一齣,眾人呼吸更加急促。
眼神都不自覺落在風照和張重山身上。
所以,他們要找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們有一種感覺,他們己經快要接近那個始終被蒙著一層霧,讓人看不清的真相了。
所以,犧牲了這麼多,被他們算計這麼久。
讓他們現在放棄,不可能。
張啟山一雙眼睛沉沉的看著幾個人,他身後的張鈤山自然也是和他同樣的態度。
要他們現在放棄,怎麼可能。
且不說從這裡出去本就是賭一把,能活著游出去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一。
就算能活著出去,他也不想現在半途而廢。
裡面危險,他們當然清楚。
這一路走來的種種跡象都在向他們表明他們來到了一個以前從未到達過的世界。
讓他們現在放棄,他們怎麼可能甘心。
“不錯,你們算計了這麼久,瞞了我們這麼久,就算是要我們死也得做一個明白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