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也都聽到了醫生和周珍珠的話。
「沈夫人…」周珍珠看到吳英娜,她衝過來,用力推了她一把:「我女兒懷的是你已故兒子的孩子,你這個當母親的到底有沒有一點良心,輕雲暈倒,你怎麼現在才來?是你說的,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的,你只會嘴上說說嗎?」
陳嫂剛才還是扶著周珍珠的,這會兒,她立即鬆開她,趕忙地把要摔倒的吳英娜給扶穩了,站在吳英娜身後,對周珍珠說道:「周珍珠,你幹什麼對我家夫人出手?你女兒沒照顧好孩子,怎麼能怪到我家夫人身上?」
周珍珠看著反水的陳嫂,她整個人一僵,更生氣了。
「陳嫂,你是我女兒的保姆,你怎麼幫著外人說話?」
陳嫂冷嘲:「誰說我是她的保姆了,我一直都是為沈家效力的。」
周珍珠此刻啞巴了,無話可說。
吳英娜冷臉盯著周珍珠:「以前我說過什麼話,今天都算不了什麼,醫生,趕緊做手術吧。」
「你是…」
「我是她養母,她腹中胎兒是我兒子的孩子。」吳英娜痛心地說。
護士將手術同意書送過來,吳英娜拿著筆,手也抖了起來,但還是簽下了名字。
護士把同意書拿走了,這會兒,陸輕雲從急診室直接送進了手術室。
周珍珠蹲在走廊,哭得渾身發抖。
吳英娜也是臉色慘白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睛也是紅紅的。
手術做了一個小時,陸輕雲被推出來的時候,臉白得像一張紙,嘴唇沒了血色,人還在昏睡著,眉頭緊蹙。
吳英娜讓醫生把孩子給她,她要帶走,醫生說都變成了碎片,吳英娜突然站立不住,當場暈過去了,陳嫂在旁邊說:「不管什麼,給我們吧。」
醫生這邊已經得知沈家的身份,倒是願意給了。
吳英娜暈倒後,也是被送進了搶救室,半個小時後,沈斐安大步從走廊跑了過來,陳嫂在門口守著。
「我媽怎麼樣了?」沈斐安喘著氣,俊臉一片擔憂,頭髮也亂了。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開啟,醫生出來說話:「病人已經醒了,沒什麼大事,剛才只是一時情緒激動,休克了。」
沈斐安急步的走進去,看到吳英娜呆呆地盯著天花板,
沈斐安走到床邊,蹲下來,輕輕的叫了一聲媽。
吳英娜轉過頭,看著他,神色恍惚,僵著手指伸過來,摸了摸他的臉,喊了一聲:「斐意…」
沈斐安一驚,趕緊抓住母親的手指,說道:「媽,我是斐安。」
吳英娜這才清醒過來,下一秒,她痛哭失聲:「媽對不起斐意,孩子沒有了,媽對不起她。」
沈斐安看著母親剛醒過來,情緒又這麼波動,他趕緊伸手抱住了母親,輕拍著她的後背,替她順氣:「媽,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錯。」
吳英娜此刻已經分不清是誰的錯了,她只能伏聲哭泣。
過了好一會兒,吳英娜的哭聲這才停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斐安,我讓醫院這邊把孩子給了我,我要給孩子超度好後,埋到斐意的旁邊,讓他們父女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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