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麗一聽說小程找到了，立即趕去了老地方。
她見到霍啟寒就問：“小程在哪？”
“他人還在國外，但他只願意見你。”霍啟寒正色。
沈曼麗有些焦急：“那還等什麼？”
她恨不得現在就飛去國外見他。
霍啟寒：“我已經讓人預訂了兩張飛往M國的機票，我們明天一早就走。”
“好。”沈曼麗連忙點頭。
霍啟寒看了下腕錶：“還有三個小時才天亮，你先進去睡會。”
他指了下里面的一個房間。
“我睡不著了。”
沈曼麗現在只要一想到馬上可以替父親平反，就說不出的激動。
找到小程，是她父親案件的重大突破。
“嗯，那你在這坐會，等天一亮我們就去機場。”霍啟寒淡淡地啟唇。
沈曼麗在沙發上坐下，見他去了陽臺上抽菸。
她看了眼時間，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再過三個小時，就天亮了。
過了一會，霍啟寒抽完煙返回客廳。
沈曼麗不好意思地開口：“今天是除夕，還要麻煩你一直忙我爸的事……”
她本能地有些過意不去。
沒想到霍啟寒竟然說：“沒事，反正我也無處可去。”
沈曼麗表情一愣：“嗯？”
霍啟寒在她沙發旁邊坐下。
“每年除夕我爸都會跟他情婦一塊過年，我不用過去礙眼。”
沈曼麗怔了怔。
都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沒想到霍啟寒也過得這麼不容易。
不過他肯跟她說他們霍家的私事，也算是把她當成朋友了。
既然如此，她不禁多問一句：“你爸把情婦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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