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遇來到於斯所在的酒店。
於斯睡的正香呢。
他穿著睡袍睡眼惺忪的站在門口給傅時遇開門,一臉的怨氣。
“這麼早,你來我這兒幹什麼?”
於斯打了個哈欠,頭頂上還豎起一撮呆毛,困的眼睛都睜不開。
還不等傅時遇回答,自己轉身又趴在了大床上。
傅時遇站在床角,看著又要睡著的於斯,無奈說道:“昨晚的事,是你乾的?”
“嗯。”
於斯從鼻子裡哼出了這麼一聲,顯然腦子又混沌了起來,眼看著就要睡著。
傅時遇沒理會他,一個人走到不遠處的酒架前,自己從上面挑了一瓶紅酒,又找來了乾淨的杯子,將木塞拔出,說道:“我聽語蘇說,昨晚她遇到黃總的時候,餘嚶嚶也在?”
提到餘嚶嚶,於斯這才睜開眼。
他才床上翻身坐起,目光呆滯道:“你來就是跟我說這個?”
傅時遇已經獨自坐去了一旁的沙發裡,端詳著酒杯裡的紅酒:“我只是想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好給你善後……”
於斯撓著亂蓬蓬的頭髮,眉角也不耐煩的皺了皺。
傅時遇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說:“就只是因為餘嚶嚶?你就把黃總打成了那個樣子?”
“餘嚶嚶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而已,最主要的還是想噁心噁心姚弛野。”
聽到於斯這樣說,傅時遇的單側眉頭一挑,果然……
於斯和姚弛野這對冤種的表兄弟,打小就沒真正看對眼過。
於斯也不知道是有什麼癖好,只要是姚弛野有的,他都得有,沒有也得搶過來,反正怎麼看姚弛野都不順眼。
其實這也不怪於斯。
姚弛野仗著自己比姚弛野大上幾歲,打小就喜歡欺負於斯。
於斯沒少吃過他的暗虧。
小時候但凡是姚弛野幹過的缺德事,他一準兒都把屎盆子扣在這個弟弟的頭頂上。
於斯三天兩頭就被外公按住了打,姚弛野不光不幫忙,還在一旁添油加醋。
所以,於斯從小就恨這個哥哥。
如果都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倒也罷了。
成年之後,姚弛野為了在外公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優秀,甚至不惜陷害於斯,還險些把於斯給送進去。
要不是當初有傅時遇在,也許於斯到現在都還在監獄裡踩縫紉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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