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轉過頭,盯著唐語蘇冷漠的眸子,問:“我和你是什麼關係?”
唐語蘇說不出來了。
與此同時,傅時遇的上半身早已經半轉並傾向她。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拳之隔,鋪天蓋地的壓迫感,讓唐語蘇幾乎無路可逃。
傅時遇就這樣的盯著她看了片刻,終於起身,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去。
雖然他什麼也沒再多說,可唐語蘇依然知道,他生氣了。
為了不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再度尷尬,唐語蘇垂著視線,說道:“我已經想過了,等靖隅再大一些,你如果執意還想要他的撫養權,我也不是不可以做出退讓,可他現在還小,離不開我……”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傅時遇突然的開口,唐語蘇嚇了一跳。
唐語蘇以為,靖隅的撫養權是她最後的退讓。
她知道她爭不過傅時遇,甚至也清楚如果靖隅跟在傅時遇身邊,或許更好過於跟著自己。
所以,在萬般痛苦的糾結和隱忍下,才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可她不明白,既然自己都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傅時遇為什麼還會動怒?
她被傅時遇震懾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只能傻傻的看著他。
車內的氣氛,已然更糟糕了。
……
晚飯的餐桌上,氛圍異常的凝結。
劉萍看出來傅時遇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也儘量抱著靖隅離他遠一些。
這些日子以來,好不容父子倆的關係才有所好轉。
傅時遇這樣沉著臉,她真怕會再一次嚇到小靖隅。
唐語蘇吃的不多,寥寥幾口,便放下了筷子,然後她從劉姨的手中接過小靖隅,帶著她出去曬傍晚的太陽。
傅時遇一個人站在書房的視窗,看著外面唐語蘇和小靖隅的身影。
他耳邊的電話還沒有結束通話。
裡面於斯懶洋洋的聲調還在持續。
於斯說道:“顯然柏淑雅已經知道了靖隅的存在,是一定會叫人盯著的,你和唐語蘇結婚的事,怕是也只能往後延,只要你一提這個事,老妖婆就會到傅氏的董事會上去說事,她一定會逼著你做婚前財產公證,甚至會以影響公司股權結構的說辭,讓你退出董事會,你真想好了?”
傅時遇吸菸的動作深沉,冷靜地說道:“我是不會同意做婚前財產公證的,即便有一天我真不在了,我的全部身家都將由語蘇和靖隅繼承,柏淑雅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於斯不禁唏噓:“你對唐語蘇倒是真的掏心掏肺,可她同意嗎?現在你倆這樣奇怪的相處方式,她真的會同意和你結婚?時遇,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得和唐語蘇好好談談,別讓柏淑雅那個老妖婆趁機鑽了空子,現在老妖婆知道你連兒子都有了,一準兒愁的連覺都睡不著,你還是小心點好。”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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