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曦哽咽道:“我父親在服刑的期間,突發腦梗,雖然現在人雖然已經搶救了過來,但因為之前他在裡面有過自殘的行為,獄方不批准保外就醫,可如果他不能得到及時的救助和照顧,我怕他……我也知道,我本不該來找你,可是時遇,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傅時遇端著酒杯的手倏然緊了一些。
他半抬起頭來,看向葉晨曦,說道:“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
葉晨曦幾步來到他面前,坐在他身旁的位置上,殷切地說:“我知道在臨安那個地界上你和於斯是有一定勢力的,我求於斯,可他不允,說要看你的意思。時遇,我們也曾同窗一場,看在宇澤的面子上,我求你再幫我父親一次。”
傅時遇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片刻不移。
一旁的於斯也走過來,說道:“晨曦,想必你也應該清楚,當初雪山上時遇為了救你,付出了什麼,正是因為那件事,唐語蘇和時遇的關係,直到現在都沒有迴轉的餘地,這兩年,你知道時遇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嗎?”
葉晨曦轉頭看向於斯。
她滿臉是淚,點頭道:“我知道,當初都是我的不好,我也知道是我讓唐小姐寒心了。”
於斯說:“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也該明白時遇的處境,當初你父母肇事逃逸後,又回過頭來開車撞死唐語蘇的父母,時遇若是再幫你的父親,你讓他怎麼面對唐語蘇?”
葉晨曦說不出話來。
於斯繼續說道:“我今天之所以把你帶過來,讓你見時遇的面,就是想借此機會讓你們當面說清楚,免得你再心存幻想。”
葉晨曦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她低著頭,啜泣不已。
“我知道我父親罪不可恕,但他到底是我父親,當年他與我母親沒日沒夜的跑長途,也是為了能讓我的將來過上的生活好一些,縱使我知道他們有錯,可我沒法坐視不理……所以,時遇,你能不能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再幫我這一次?如果是唐小姐不願,我願意去親自給她道歉,求她原諒……”
傅時遇聽完了葉晨曦的話,已然起身。
他拿起沙發扶手上的西裝外套,說道:“抱歉,這一次,我幫不了你。”
說完,他便抬腿往外走。
葉晨曦見狀趕忙將他攔下。
她擋在傅時遇的身前,涕淚交加:“時遇,你答應過宇澤的,一定會護我周全,你都忘了嗎?”
傅時遇一臉疏離的望著她:“我是答應過他,也已經竭盡全力的護住了你,你想用宇澤脅迫我一輩子?那麼抱歉,就算是宇澤的面子,我也不給。”
葉晨曦第一次見識到了傅時遇的絕情。
她拽著傅時遇的衣角,表情裡都是不可置信。
葉晨曦搖著頭說:“拋開宇澤不說,難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一點位置也沒有嗎?”
傅時遇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葉晨曦還不死心:“當年雪山上,你為了我不顧死活,連你最愛的女人都被你放棄了,你心裡當真沒我?”
傅時遇深吸了一口氣後,將葉晨曦拽著自己衣角的那隻手拂開。
他冷冷說道:“既然當年雪山上的事你有此疑惑,我今天也可以正面回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