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的貴賓休息室內。
傅時遇換好了馬術服,正從裡面出來,顧蔚緊隨其後。
傅時遇188的身高,氣場強大到他一出來,周圍的氣壓的跟著降低了幾分。
他抬起頭扣緊頭盔上的係扣,看著幾乎望不到頭的跑馬場,說道:“難得你今天也能一起來,顧爺爺身體最近還好嗎?”
顧蔚是傅時遇的心理醫生兼發小,是國內有名的心理專家。
他與傅時遇身高相當,雖然也長了一副好皮囊,可氣質卻與傅時遇南轅北轍。
顧蔚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瞇著眼望著他:“聽說你帶女人回家了?”
傅時遇看了他一眼,眉角微挑。
果然,訊息這麼快就被放出去了。
“臥槽!什麼情況?你這才剛從法國回來,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就有女人了?”
傅時遇沒搭理他,獨自走到馬廄前,從裡面挑了一匹黑馬出來。
顧蔚不死心的繼續追問:“你不是一直都對女人有肢體潔癖嗎?作為你的心理醫生,這兩年來,我每個月都要往返法國一次去幫你進行心理干預。可這才幾天沒見啊,我聽說你都跟她上床了?那麼請問傅總,您這是……自愈了嗎?”
面對好兄弟顧蔚的挖苦,傅時遇沒理他。
傅時遇將馬牽到顧蔚的面前:“試試我從國外新買進的這一匹?性子比胡桃還烈。”
胡桃幾乎是這個馬場裡最烈的馬了,曾有許多愛馬的人士也曾試著挑戰它,但基本沒人能成功,而那些不信邪的遊客,也因此有不少人都受了傷。
所以,除了傅時遇以外,幾乎沒人能駕馭它。
聞言,顧蔚搖了搖頭,自己走到馬廄裡牽了一匹白馬出來。
他一邊撫摸白馬的頭,一邊說道:“烈性馬我玩不了,你留著自己馴吧,我的小白就挺好的,多溫順……”
傅時遇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自己翻身上馬。
果不其然,傅時遇剛一上去,黑馬就開始不受控制的撂蹄子。
場面一度讓顧蔚倒吸冷氣。
可顧蔚並沒有主動上前制止。
畢竟玩馬,傅時遇才是專業的,只要傅時遇覺得沒危險,那基本上就在可控範圍之內。
雖然顧蔚還是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幾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傅時遇身下的那批黑馬果然安靜多了。
它噴著響鼻彷彿在述說不滿,可它再也沒有試圖將傅時遇給甩下去了。
“籲——”
傅時遇拽緊馬繩,黑馬在原地轉了個圈後,終於垂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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