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豪國際私人會所。
傅時遇在一場應酬裡喝了酒,當下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他很少會在應酬裡把自己喝醉,哪怕是微醺也極其少見。
而今天不同,對面坐著的是某高官的兒子周誠。
周誠初出茅廬年少輕狂,頤指氣使的覺得所有人都得給他面子。
他倒是不敢跟傅時遇拼酒,但他可以為難傅時遇的助理楊馳。
楊馳這幾天胃病本就嚴重,對其解釋也不肯聽。
沒法子,楊馳只能逼著自己喝。
全程傅時遇都沉著臉。
隨著楊馳的臉色越來越白,傅時遇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可那二世主依舊咄咄逼人,不依不饒。
眼看著楊馳白的紅的喝了幾杯後,又端起一大杯啤酒來,傅時遇終於發話了。
傅時遇攔下楊馳,對著對面的周誠說道:“周公子好酒量,我助理今天身體不適,我陪你喝?”
眼看著周圍的其他人臉色大變,周誠還不知死活的說道:“就等著傅總您這句話呢。”
傅時遇冷笑一聲,舉起酒杯,全部飲下。
周誠一臉的興奮,指著他身後的服務生說:“快,快給傅總倒酒,我今天非喝倒他不可。”
周誠到底是小瞧了傅時遇,兩瓶洋酒下去,傅時遇也只是臉色微紅,而他卻已經尿了褲子。
周誠被人七手八腳的給抬了出去,而這一桌子的陪客都已經冷汗涔涔了。
他們個個噤若寒蟬的看著傅時遇,再遲鈍的也看出傅時遇今天不高興了。
楊馳跑去洗手間吐了兩次後,終於頂不住了,胃疼得趴在酒桌上。
傅時遇叫人幫忙打了120後,一個人起身往外走。
在楊馳被120拉走的同時,傅時遇也給自己的司機老孟打了個電話。
電話打通後,他直接對著手機說:“御豪會所,過來接我。”
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
唐語蘇趕到御豪會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傅時遇。
今天的傅時遇跟以往有些不同。
他一個人坐在御豪會所外面的花壇上,身上只穿著件白色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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