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店裡出來,餘嚶嚶的手上多了一套項圈。
精美的包裝下,這個項圈用來送客戶再合適不過了。
餘嚶嚶看著沈玉屏離去的背影,問:“天吶,這女士雖然年紀已經很大了,可這也太美了吧?她是誰啊?”
唐語蘇臉上的緋紅還沒褪去,說道:“傅時遇的母親……”
聞言,餘嚶嚶手裡的項圈盒子險些掉在地上。
唐語蘇扶了一把沒站穩的餘嚶嚶。
餘嚶嚶大受震撼的盯著唐語蘇,問:“你和傅時遇……都已經發展到見家長的地步了嗎?而且,剛剛從你未來婆婆的態度上來看,她好像還挺喜歡你的?”
‘未來婆婆’四個字,讓唐語蘇臉紅。
唐語蘇解釋說:“人家不過是好心見到我們倆被人欺負,用這個藉口幫我們解圍罷了,你別胡說。”
餘嚶嚶可一點都不這麼認為。
餘嚶嚶忍不住說道:“語蘇,要不……你從了傅時遇吧?”
唐語蘇:“你說什麼呢。”
“我沒亂說,真的,如果這事換成是我,我早就把自己洗白白脫乾淨了送到人家床上去。畢竟,如果能跟他一夜貪歡,我覺得我不吃虧……”
見餘嚶嚶越說越離譜,唐語蘇不準備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不過,她走出去幾步後,又停了下來。
她回頭盯著餘嚶嚶看了片刻,說道:“嚶嚶,我問你個問題,你一定認真回答我。”
餘嚶嚶點點頭:“你說。”
唐語蘇臉上的紅潤褪去了一些,糾結片刻,還是開了口。
她說:“如果一個男人沒有緣由的對你好,而你又沒什麼拿得出手的身世背景,那他圖什麼?”
餘嚶嚶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唐語蘇,說道:“當然是饞你的身子了,否則還能是因為什麼?難不成是想和你拜把子,你當大哥,他當二弟嗎?”
雖然餘嚶嚶這一番話有不挖苦諷刺些嫌疑,可唐語蘇自認為,或許她說的一點沒錯。
傅時遇無緣無故的對她好,難不成只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做嗎?
可她想了許久,也沒想明白自身有什麼可值得他看重的。
難道真的如同餘嚶嚶說的那樣,他也只是一時興起,想發展床上關係而已嗎?
想到這裡,唐語蘇微微嘆了口氣。
忽然她又想起什麼來,低頭開始在包裡尋找沈玉屏曾送給她的那條手鍊。
沈玉屏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
而唐語蘇又回過頭,朝著剛剛的店裡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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