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語蘇瞬間就想到了。
她說:“按照霍爺爺說的這些事,那肯定不是什麼撫卹金,而是轉讓股份的合同,因為我外公去世以後,繼承人除了你便是我,我當時還小,不明世事,把我接到他身邊,便於他操控。可你就不一樣了,你是成年人,按照法律繼承權,公司一定是有你的那一份的。”
林鳳英手裡的茶杯都快要握不住了。
她根本不知道這裡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那個時候,她甚至連合同都看不懂。
以為是哥哥留給自己的錢,便順理成章的收下了,哪知道……
霍由也被林鳳英的這番操作,給看傻眼了。
唐語蘇的心咚咚咚,跳的不是正常的快。
霍由問道:“那你呢?你去了陸家以後,陸家人就沒跟你說過公司的事?”
唐語蘇搖頭。
不光沒說過,甚至公司裡的事都很少讓她參與,她只是在公司裡擔任一個專案組的專案總監,靠著自己的專業,為公司製造業績。
她甚至連陸氏集團的組成結構都不十分清楚,更不必說,這公司還與自己的外公有關。
霍由說道:“那你外公當年死前,不是留下過什麼話給你嗎?他怎麼說的?”
唐語蘇回憶了片刻,說道:“他只說讓我找陸振海幫忙,說陸振海一定會好好的照顧我的,我的將來他已經和陸振海交代好了,他完全把握託付給了陸家……”
霍由沉思了一會兒:“以我對建民的瞭解,他死前不應該一點準備都沒有,既然鳳英他都給安排好了,你是他唯一的外孫女,他怎麼可能不為你的將來考慮,陸振海一定是有什麼事瞞著你的,他接你去陸家撫養,也不一定就是真的為了報恩才照顧你的,想想他之前做的那些忘恩負義的事,他可沒那麼好心。”
……
回去的大巴車裡,林鳳英一直低著頭,滿臉自責,臉白的像生了場大病。
看著這樣的林鳳英,唐語蘇一路無話。
不知不覺間,夜幕已經拉了下來。
幾乎是同時,林鳳英的宅子前,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幻影吸引了鎮子上人的注意。
鎮子不大,雖然偶爾也有豪車經過,但並沒有聽說過誰家有這樣豪氣的親戚。
前街的四嬸子經過這裡時,特意扒著大鐵門,抻長了脖子往裡面巴望。
見裡面沒動靜,又回到豪車前,用手摸著豪車的車窗,嘴裡碎碎念著:“不就是一輛車嗎?有他們說的那麼值錢?等過完了年,我也給我兒子買一輛車開開,有啥了不起的呢,跟誰家沒有似的……”
一旁路過的陳二哥聽了這話,樂的不行,打趣道:“四嬸子,你家有多少錢買豪車啊?你信不信,你要是碰掉塊漆,就算把你家的房子抵了,也賠不起人家的。”
林四嬸子不信:“你嚇唬誰呢,一塊車漆還拿我家房子抵?”
陳二哥笑道:“不信你劃一下,到時候看看值不值你家房子錢。”
林四嬸子就算不信,卻也沒蠢到真的去劃人家車。
別說賠什麼房子了,就算是賠一瓶醬油的錢,她都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