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可梅在看到唐語蘇出現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
從前唐語蘇在他們陸家生活的那幾年,向來都是素面朝天,不是淡妝就是一身古板的工作套裝。
她從未想過唐語蘇也會有這麼驚豔的一刻。
就連裡面自己的準兒媳,也就是新娘傅凝雪恐怕都要被她給豔壓下去。
溫可梅的眉角擰起:“唐語蘇,你來這裡做什麼?”
唐語蘇在看到溫可梅的那一瞬間,其實是慌了一下的。
現在傅時遇不在,自己的身份又尷尬,出現在這裡被人詢問自然是躲不開的。
見溫可梅開口就氣勢凌人,唐語蘇反倒冷靜了下來。
唐語蘇的手指輕輕撫過餐檯上的一個酒杯,將它從上面拿起來。
她說:“陸夫人這話問的很奇怪,我當然是來參加婚禮的。”
“你來參加什麼婚禮,這裡有你什麼事?唐語蘇,你該不會是還覺得我兒子會對你回心轉意,想來這裡攪和我兒子的婚禮吧?”
說完,溫可梅又將唐語蘇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越發的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如果唐語蘇不是來搗亂的,那她為什麼穿成了這樣。
這很明顯,就是想讓外人覺得,她溫可梅現在的兒媳婦,不如陸明澈之前的未婚妻漂亮,打壓之意過於明顯。
聽完溫可梅的話,唐語蘇也不生氣。
她淺淺的喝了一口杯裡的香檳,說道:“陸夫人還真是覺得自己的兒子成了神仙寶貝了,怕所有女人都惦記著,你放心好了,現在就算你兒子跪在我面前求我複合,我都再懶得給他個多餘的眼神。”
“唐語蘇,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身份,要家世沒家世,要樣貌沒樣貌,不過就是從鄉下出來的野丫頭,你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我兒子跪在你面前求著跟你複合?你可真是懶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我現在就告訴你,永遠不可能有那樣的一天,和凝雪比,你連她身邊的丫鬟都不配,就別妄想了!”
被溫可梅指著鼻子罵,唐語蘇也不生氣,笑著說道:“是嗎?謝謝陸夫人提醒了,但願別有那麼一天,畢竟癩蛤蟆上腳面,不咬人也膈應人,當然是離我越遠越好……”
“你你,你敢說我們明澈是懶蛤蟆,你也配……”
溫可梅的話音未落,身後突然出現了個高大的身影。
陸明澈原本是想來找母親商議一會兒儀式上的細節,沒曾想,卻在餐檯前看到了這樣的場面。
兩個人的對話,陸明澈一字不漏的全部都聽進了耳朵裡。
當溫可梅發現自己的兒子就站在身後時,她不但不覺得自己的做的過分,反倒將陸明澈拉到面前來,對他說道:“兒子,你來的正好,這女人還痴心妄想能與你複合呢,今天她來婚禮現場,一定是沒安什麼好心!”
陸明澈並不聽自己母親的指責,而是站在唐語蘇的身前,靜靜的看著他。
唐語蘇對陸明澈的任何一種情感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再次四目相對,她內心裡連絲波瀾都激不起來了。
反倒是陸明澈眼中的深情流露的異常明顯。
唐語蘇不禁在內心裡冷笑,心說:你現在表現出這副樣子又給誰看呢?
陸明澈自打看到一身華麗禮服的唐語蘇,眼睛就再也沒有從她身上挪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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