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可梅跟著服務生一起往後面的化妝間方向走,一邊皺著眉頭問:“她又鬧什麼?她的要求我們不是都滿足了嗎?怎麼一時一刻也不消停。”
服務生看了溫可梅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好像是因為前少奶奶的緣故……”
前少奶奶這個稱呼一齣,溫可梅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片刻後,她才詫異道:“你是說他倆因為唐語蘇吵起來了?”
“是,好像是少奶奶想讓少爺把唐小姐從這裡趕走,否則她就在化妝間裡不出來了,可少爺沒答應,兩個人就吵起來了……”
溫可梅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她抱怨道:“這明澈也是糊塗,那他把唐語蘇趕出去不就行了?何必在這節骨眼上讓她在這裡鬧,也不嫌丟人!”
對此,服務生也不好說什麼。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化妝間的門口。
溫可梅敲了敲門,對著裡面說道:“凝雪啊,我能進來嗎?”
裡面半天都沒傳出動靜來。
溫可梅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門給推開了。
剛進門,溫可梅就看到了滿地的狼藉。
滿地的化妝品瓶瓶罐罐幾乎都被摔的稀爛,本應該用在婚禮儀式的首飾,頭紗,也夾雜在其中,被折斷的口紅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色。
此時的化妝間,幾乎都沒有地方能落腳,能砸的都被傅凝雪給砸了。
傅凝雪坐在化妝鏡前,臉拉的老長。
而一旁的造型師也委屈巴巴的垂著眼淚,傅凝雪的好友葉秋然勸了一半,看到溫可梅進來,這才直起腰來。
溫可梅看了一圈,唯獨自己的兒子陸明澈不在這裡。
溫可梅雖然煩躁,可還是得硬著頭皮走過去,軟聲問道:“凝雪啊,這是怎麼了?大喜的日子,怎麼還跟明澈吵架了呢?還有,明澈他人呢?”
傅凝雪抬起頭剜了這個準婆婆一眼,說道:“反正我不管你們說什麼,今天我也不會出這個門了,唐語蘇不走,我就不出去,我和她之間,你們陸家選一個吧!”
溫可梅一聽,只能陪著笑:“這,這話是怎麼說的呢……那唐語蘇本就是我們陸家不要了的,我們怎麼可能放你不要,而選她呢?凝雪啊,不管怎麼說,先把今天的婚禮儀式舉行下去,畢竟外面那麼多達官顯貴都已經到了場,你如果真不出去,那得鬧出多大的笑話來啊,等我們把婚禮順利的操辦完了,我再讓明澈跟你賠禮道歉,你說好不好?”
溫可梅作為準婆婆都已經這樣低聲下氣了。按說,傅凝雪也該尋著臺階下了。
可傅凝雪卻依舊不依不饒。
傅凝雪冷哼了一聲:“你們少拿糊弄唐語蘇的那一套糊弄我,我傅凝雪可沒她那麼好說話,今天如果你們不把她趕出婚禮現場去,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讓我出去。”
溫可梅根本跟她說不通,耐心也逐漸被消磨殆盡。
她定定的看了一會兒傅凝雪,隨後轉身。
傅凝雪見溫可梅就這麼走了,頓時惱羞成怒,還沒等溫可梅走遠,她就大聲說道:“我傅凝雪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今天你們陸家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我非攪個天翻地覆,大家誰都別想好!”
這番話被溫可梅一字不漏的聽進耳朵裡,她氣的渾身發抖,卻又拿傅凝雪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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