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遇不明白,唐語蘇為什麼會這樣說。
而唐語蘇甚至連看他的勇氣都沒有,手指絞在一起,越來越緊。
傅時遇伸出手,握住了唐語蘇的手指。
然後將它緊緊包裹在掌心之內。
傅時遇說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這樣想,我已經把自己攤開在你面前,難道在你心目中,我只是把你當成了一時興起的床伴?”
“難道不是這樣嗎?”唐語蘇激動的臉色漲紅。
傅時遇看著她的小臉,忍不住笑。
他攤開唐語蘇的指尖,與之十指相扣,然後說道:“如果你準備好了的話,我們隨時可以領證。”
一秒,兩秒……
不知道就這樣過了多久。
唐語蘇像是被巨大驚喜砸懵了的傻瓜,她盯著傅時遇連眼睛都移不開。
她甚至覺得這一刻,自己是在做夢。
明明傅時遇之前說過,是沒有結婚打算的。
可當下……
唐語蘇還愣著,傅時遇磁性的嗓音卻再次響起。
他突然湊過來,淡淡的煙味,入了唐語蘇的鼻腔。
傅時遇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只要你不嫌棄我這個心理不健全的瘋子,我隨時樂意。”
這一次,唐語蘇連脖子根都跟著燒起來,臉紅的簡直沒眼看了。
……
鬱歡消沉了兩天,是因為傅時遇對她冷淡的態度。
前幾天,鬱雪榕夫妻回國後的那次聚餐,鬱歡半醉半醒間,想試一試傅時遇對自己的態度。
可結果卻令她大失所望。
她不明白這短短的幾年裡都發生了什麼,讓傅時遇像是變了個人。
母親鬱雪榕也一直勸她要冷靜,一味的消沉,只能讓傅時遇越走越遠。
可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自從鬱雪榕一家暫住在沈玉屏的公寓裡後,傅時遇便一次都沒有再回來過。
鬱歡也曾假惺惺的忘了醉酒後發生的事,給傅時遇打過兩三次的電話,說自己精心準備了甜點,問傅時遇是否有時間回來吃飯。
可惜,都被傅時遇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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