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斯倒也客氣，隨口應付了幾句後，便直奔主題：“韓總不必緊張，我們家老爺子把我派過來跟進合作的事，也不過就是過個場子，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當我不在就成。”
雖然於斯是這樣說，可韓總怎麼可能會當這位太子爺不在場。
餘嚶嚶打從於斯進門的那刻起，臉色就陰沉著。
期間，身旁其他幾家公司的業務精英，都在於斯面前奮力的介紹自己公司的特色和優勢，唯獨餘嚶嚶坐在位置裡一聲不吭。
韓總聽完了所有人的想法，視線最終落在餘嚶嚶的臉上。
“餘小姐不是帶了方案來嗎？怎麼反倒不說話，剛巧於公子也在，你不妨說說自己的看法，這也是個難得機會啊，你說呢？”
餘嚶嚶的臉色越發的青白。
她沉默片刻，便從座位裡起身，冷冷說道：“韓總如果不想和我們中瑞合作，大可直言相告，我接受也就是了，沒必要這樣搞成這樣，讓彼此都難堪。”
韓總愣了一下，隨後大笑：“餘小姐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之前也並未應允說這個專案就非你中瑞不可啊，你這是哪來的脾氣？”
餘嚶嚶心裡清楚，到了這個份兒上，這個專案已經不保，多說無益。
韓總揣著明白裝糊塗，道：“還是餘小姐覺得中瑞在這些公司裡，已經算是領軍人物了，我們不選擇你們這一家，是我們有眼無珠？不瞞餘小姐說，之前我的確是考慮過要和中瑞合作的，畢竟中瑞背靠陸氏這樣的大企業，專業程度上我還是可以相信的，可是你也知道，昨天中瑞宣佈退出陸氏集團的那一刻，就已經和陸氏沒什麼聯絡了……”
進門的那一刻，韓總的態度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餘嚶嚶自然明白。
餘嚶嚶是個暴脾氣，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冷冷的反擊道：“韓總既然對我們中瑞這麼瞭解，恐怕不會不知道我們中瑞的新負責人是誰吧？唐總和傅氏集團的傅總之間的關係，無需我多說，如果說背靠陸氏，是你們考慮的首要條件，那麼難道傅氏還不及一個陸氏來的讓人信服？”
韓總像是在看笑話一般的看著餘嚶嚶。
他轉過頭和一旁主位的於斯對視了一眼，隨即朗聲大笑：“那照你這樣說，跟你們合作，我還得看傅氏的顏面咯？我說餘小姐啊，你還是別那麼天真了，傅氏是什麼級別的企業，就算中瑞想要貼上去，也得看看自己的實力是不是？況且，難不成餘小姐還真以為你們唐總將來能靠上傅時遇這顆大樹啊？男人啊，不過就是圖個一時新鮮罷了，以唐語蘇現在的聲譽，想要進傅家的大門，怕是沒那麼容易吧。”
餘嚶嚶被氣的已經發抖。
周圍的人彷彿也都在抿嘴偷笑。
韓總一擺手：“行了行了，我就言盡於此，餘小姐還是自便吧。”
被人當眾人羞辱，餘嚶嚶卻只能忍著這口惡氣。
她轉身之際，目光卻剛好掃到於斯。
於斯單手託著下巴，表情慵懶的看著她，彷彿看熱鬧一般，臉上幾乎沒什麼情緒波動。
餘嚶嚶沒搭理他，轉身就出了包房。
餘嚶嚶前腳一走，韓總就冷哼一聲：“之前背靠陸氏，我給她幾分顏面，如今也敢蹬鼻子上臉，給我臉子看了，真是不自量力。”
於斯託著下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剛剛坐在餘嚶嚶身邊的人突然發現，餘嚶嚶的企劃案遺忘在了餐桌上。
那人剛要動手去拿，卻被於斯給攔下了。
於斯懶散的抬起一隻手，指著那份企劃書，眉頭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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