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振東的視線看向窗外。
大雪依舊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他身上的毛毯已經滑落,露出他穿著唐裝的肩膀。
他兀自感嘆道:“真好啊,我的孩子們都回來了,家裡已經多久沒這樣的熱鬧過了。”
……
傅時遇從書房裡出來,剛好遇到才進門的傅繼業。
傅繼業50歲有餘,跟傅時遇這個最小的弟弟,彷彿隔著輩分一般。
他橫眉冷對的看了傅時遇一眼,傅時遇這才注意到緊隨著他進來的還有個陌生的面孔。
那人是個絡腮鬍,不過修的十分的齊整。
傅時遇注意到那人的一雙手,指甲修的格外整潔,哪怕是邊邊角角也精心的打磨過。
更不用說他食指和中指側面不易覺察的繭。
單從這些特徵上也不難判斷,此人應該是個醫生。
傅繼業在除夕夜帶個醫生回來,傅時遇顯而易見明白他的用心。
不過,傅時遇也不會阻攔他做什麼,畢竟,華佗在世也醫不了傅振東,傅繼業不過是痴心妄想,別有用心罷了。
傅繼業並沒有搭理出現在眼前的傅時遇,而是帶著醫生繞過他,直奔傅振東所在的書房。
傅時遇也並未因此停留,一個人上了三樓。
……
三樓的會客室內,唐語蘇按照原路返回。
果然同陳鷺說的一樣,這一路她並沒有見到任何人。
唐語蘇才剛一進門,傅時遇就來了。
四目相對,傅時遇問:“你手裡的梅花哪來的?”
唐語蘇將自己剛剛見過陳鷺的事和傅時遇簡單地說了一遍。
傅時遇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拉起唐語蘇的手,說道:“帶你去我自己的那棟樓。”
唐語蘇便跟著傅時遇從主樓裡出來,沿著後院的梅香小徑,朝著最角落裡,也最偏僻的一棟舊樓走去。
路上,傅時遇說:“這裡每個成了家的人,在後院都有一棟樓。”
他朝著最近的一棟指了指:“這一棟是老大的,它後面那棟灰白色的,是傅振東大女兒的,不過她結婚後就去了國外,很少回來,所以那棟樓常年都沒人踏足。”
唐語蘇安靜的聽著他說,自己的手一直被傅時遇緊緊的握著。
來到一棟三層的小樓前,傅時遇又說:“這棟是老二的,剛剛你見過的那個女人,是老二的妻子,精神不太正常,在傅家算是邊緣人物,可有可無,沒人會主動提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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