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餘嚶嚶,立刻問道:“你鎖門幹什麼?”
姚弛野抬起手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小聲說道:“相信我,一會兒你會感謝我的。”
餘嚶嚶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而幾乎就在同時,走廊裡響起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是由遠及近的,步伐沉穩,不疾不徐。
雖然也只是在洗手間裡聽著,可餘嚶嚶一下就聽出來了,那是姚弛野的腳步聲。
姚弛野很明顯是奔著這邊來的。
就在餘嚶嚶還在猜測,他是不是從這裡經過的同時。
門的扶手本人從外面擰動了。
姚弛野發現裡面有人,不禁愣住了。
“誰在裡面?”
姚弛野的聲音從門板外傳遞而來。
而隔著一層門板,餘嚶嚶的脊背正貼在上面。
她一動都不敢動,因為於斯就在她眼前。
兩個人的距離近到幾乎呼吸可聞,帶著不能明說的曖昧,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見裡面的人不說話,姚弛野彷彿失去了耐性。
他加大力道去轉動門把手,並自言自語道:“難道是門鎖壞了?”
就在餘嚶嚶擔心他會暴力破門的同時,於斯說話了。
“姚弛野,是不是我走到哪你就得跟到哪啊?崇拜我也不是這麼個崇拜法,我也需要私人空間啊。”
於斯的語氣像個十足的混蛋,表情更像是個無賴。
他這番話是對著外面的姚弛野說的,可看著的卻是餘嚶嚶。
這讓餘嚶嚶難受至極。
很快,外面傳來姚弛野的一聲冷笑。
他果然不再費心思轉動門把手了,而是陰陽怪氣道:“於斯,都是大老爺們,去個洗手間用不用跑這麼遠啊,怕被人看啊?”
於斯不怒反笑:“表哥,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以為咱倆之間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呢。”
“少跟我廢話,你把門開啟。”
姚弛野終於忍不住了,懶得聽他說廢話。
於斯聞著餘嚶嚶耳鬢處的馨香,身心愉悅:“廁所又不止這一間,幹嘛非跟我搶,我還得等一會兒呢,你要是著急換一間,我可不想坐在馬桶上陪你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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