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面是一枚鑽石胸針,設計的款式和傅時遇手中的那枚領帶夾應該是出自一個設計師之手,一看就是情侶款。
鬱歡將胸針拿出來,佩戴在自己針織外套的胸前,問道:“好看嗎?”
沈玉屏見狀,笑容略尷尬,轉頭朝著唐語蘇看去。
唐語蘇沒什麼表情的看待這一切,像極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鬱雪榕和女兒開心的討論了一番胸針的價值後,便都散去了。
傅時遇和唐語蘇回到書房,隨手將那枚領帶夾丟在書桌上,看都不看一眼。
與此同時,唐語蘇沒忍住,一連打了兩個噴嚏。
傅時遇問:“感冒還沒有好嗎?”
唐語蘇笑笑:“可能是年前這段時間太累了,一直沒有休息好,才會這樣的。”
傅時遇皺眉,卻一個人去主臥的出題裡翻了幾樣感冒藥出來。
唐語蘇吃過之後,便靠在傅時遇書房的沙發裡睡了一會兒。
等她睜眼時,一條厚重的毛毯正蓋在身上,傅時遇卻不見了。
毛毯是沈玉屏發現唐語蘇睡著,送進來的。
唐語蘇一個人在沙發裡坐了一會兒,起身朝著窗前走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外面下起雪來。
傅時遇穿著厚呢的半長大衣站在雪地裡抽菸,眉頭始終皺著,就連金絲鏡框下的眸子也比平時少了許多神采。
片刻後,他的手機響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便接了起來。
很快,傅時遇沉著儒雅的聲調響起:“是,在我媽這兒……我知道,嗯……小禾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她一直都是那個性子……你也照顧好自己。”
單從這幾句話裡,唐語蘇就已經猜到電話是誰打來的了。
她打了個哈欠,轉身之際,突然的一陣頭暈目眩。
要不是她隨手抓住了書桌前的椅子,她差點摔倒在地。
……
晚飯,沈玉屏家裡的氛圍,空前的熱鬧。
鬱歡活潑外向的性子,總是能逗的沈玉屏忍不住笑。
來自法國的繼父,也還是老樣子,一喝酒整張臉就會爆紅,不知不覺間又把自己的灌醉了。
鬱雪榕的餘光不時的朝著唐語蘇這邊望過來,偷偷的觀察著。
傅時遇喝了點酒,話不多,眼鏡被他摘下放在手邊,偶爾會朝著外面看上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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