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留戀來,繞過餐桌,便直接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服務生端著咖啡從與她擦肩而過。
“先生,您要的咖啡已經好了。”
服務生放下咖啡的那一刻並沒有注意到傅時遇的表情。
等她抬起頭時,這才發現,傅時遇根本就沒有聽她說話,視線盯著的,正是唐語蘇離開的方向。
……
唐語蘇覺得自己已經表現的足夠從容和體面。
可在與傅時遇擦肩的那一刻,她的指尖卻是止不住地顫抖著。
她得用盡全力,才能表現的不那麼難過。
可她的心裡早已經潰不成堤。
她的腳步是凌亂的,越走越快的同時,就連挺直的背脊也跟著微微塌了下來。
直到徹底地走出了傅時遇的視線,她才褪去偽裝,眼圈漸漸紅了。
……
唐語蘇並沒有給自己太久的難過時間,還有很多事等著她去做。
回到酒店換了身衣服,她便跟著餘嚶嚶一同去了公司。
王總得知唐語蘇在雪山遇險的訊息也跟著懸了許久的心,在看到唐語蘇後,不禁噓寒問暖了一番,讓唐語蘇倍覺暖心。
唐語蘇約了衡東集團那邊的負責人對接專案細節。
一下午,整整四個小時,她和餘嚶嚶都在會議室裡忙碌。
王總提著保溫杯,站在門口,不禁感嘆。
見餘嚶嚶從會議室裡出來,王總一把拉住她,說道:“唐總回來後就一心撲在專案上,四個小時過去了,我看連口水都沒喝,你勸勸,怎麼也得吃飯啊。”
餘嚶嚶這才想起,午飯的時間早就過了,兩個人竟然忙到連飯都忘了吃。
隔著會議室的透明玻璃看進去,唐語蘇正全神貫注地聽著屬下講解專案細節,她這樣不要命的工作狀態,餘嚶嚶是有些擔心的。
王總好八卦,喝了一口保溫杯裡的茶水,說道:“當初這個專案,衡東集團多多少少還是仗著我們背靠RL才勉強簽下來的,如今我怎麼瞧著,唐總這是想徹底的脫離傅氏呢?”
王總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餘嚶嚶。
唐語蘇上午才見過傅時遇,下午便開始沒命的安排工作。
如果說兩個人之間沒發生點什麼,餘嚶嚶是不信的。
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麼,餘嚶嚶不用腦子,也差不多能想出來。
而後,餘嚶嚶煞有其事地對著王總說道:“王總,以後的的日子,我們就要仰仗著您了,我們中瑞誰也不靠,靠自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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