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好了去哪家公司了嗎?”
江俊說道:“這就是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現在有兩家公司我正猶豫中,一家是中泰集團,另一家則這幾年才剛成立的眾輝。兩家給我的薪資待遇不相上下,中泰的資歷較老,算是建築界比較穩定的老牌公司,而眾輝勢頭很猛,但資歷相對較淺……”
這兩家公司,唐語蘇都有聽說過的。
她低頭想了想:“師哥,那您是怎麼想的,更偏向與哪一邊?有初步想法嗎?”
江俊沉默片刻,說道:“一開始我是偏向中泰的,畢竟市場份額大,比較穩定;可今天我突然又有了別的想法,我剛剛才從眾輝的意向合作飯局上回來,說實話,眾輝一旦能被大企業所投資,那麼未來用不了幾年,一定會蓋過中泰。”
唐語蘇思慮了片刻,說道:“我也比較同意你的觀點,倘若眾輝招商引資成功,你便是眾輝的首席設計師,起步會很高,但是如果是中泰,雖然看起來比較穩定,但是他們的設計部門早已經成型,縱使你能力突出,可要在固定的模式下發揮自己的特點,一定是會有所限制的。所以這樣看來的話,眾輝似乎更適合。”
得到了唐語蘇一樣的觀點,江俊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
他用力的點了點頭:“原來,我們想的一樣。”
……
傅時遇回去了酒店,沈玉屏已經一個人吃完晚飯,早早睡下了。
傅時遇從總統套房的浴室裡出來,墨蘭色的浴袍穿在身上,浴帶在腰間鬆鬆垮垮地繫了個扣。
張經理親自敲門,送來了一瓶價格不菲的洋酒。
傅時遇一邊拔掉酒塞,往加了冰塊的方杯裡倒入,一邊問道:“我母親這一天都待在房間裡?”
提到沈玉屏,張經理的表情肅了肅,沉穩答道:“老夫人並沒有整天都待在房間裡,她剛一到酒店,就不許我們的服務生跟著,說是自己要去周圍轉轉。”
傅時遇喝了一口淡黃色的洋酒:“是嗎?那她都去了哪兒?”
張經理垂著視線,如實說道:“去了附近的一個商場。”
聽到張經理這樣說,傅時遇便沒了繼續往下聽的心情。
在他心裡,沈玉屏左不過是一個人閒著無聊,去附近逛逛也無可厚非,沒必要打聽的那樣細。
可張經理不等傅時遇往下問,卻自己說了起來:“傅總,我擔心老夫人一個人出去,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就叫人在她身後跟著了,當然,我絕沒有冒犯她老人家隱私的意思,真的是擔心她的安全,才出此下策。”
對於這一點,傅時遇倒也能夠理解張經理的苦心。
“嗯。”傅時遇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後呢?”
張經理慚愧地說道:“一開始夫人去了附近的商場,我以為是隨便逛逛,可我們跟過去照顧的人回來說,她到達商場後,便直奔嬰幼兒專賣,據說在裡面買了不少的嬰兒用品。”
“嬰兒用品?”傅時遇不禁蹙眉。
在他的印象中,鄴城這個地方是沒有沈玉屏的熟人的。
更沒聽說過她有哪個朋友家添了孫子孫女,還需要買嬰兒用品,去上門探望的?
“然後呢?”傅時遇這回才真正有了興趣。
“然後,老夫人便叫了一輛計程車,去了一個叫泰瑞新城的住宅小區。”
“泰瑞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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