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唐語蘇的名字,已經好久無人在他面前提起。
乍一聽聞,他的心臟還是忍不住會一下一下的跟著鈍痛。
他靠在沙發椅中深深的吸了口煙,一口青霧從他口鼻間緩緩吐出,在他眼前慢慢散開。
他的視線望向外面漆黑的雨幕。
也不知道唐語蘇現在在哪?她過的好不好?會不會被人欺負?
這一年來,他並非沒有叫人去查過她的行跡。
可奇怪的是,她就好像突然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一樣。
她的手機號碼已經停用,就連銀行卡的流水都是隻進不出,根本不給他查到的機會。
傅時遇不懂,那唐語蘇到底是靠什麼生活的呢?
她真的就能做到這樣絕情,對自己再無半點留戀了嗎?
只要一想到這裡,他頭疼的毛病又犯了。
今夜註定難眠。
……
沈玉屏著了涼,隔日起床便有些低燒。
傅時遇在她的房間裡坐了片刻,母子倆也沒多話,沈玉屏的情緒看起來有些低落。
傅時遇只以為沈玉屏是因為生病才變得少言寡語。
卻不知道,其實沈玉屏是因為唐語蘇的一番話。
昨日從唐語蘇家裡出來的時候,唐語蘇舉著雨傘一直送她上了車。
在她上車之前,唐語蘇便對她說道:“我有個不情之請,雖然覺得這樣做可能有些無禮,但我還是想說。”
沈玉屏溫柔地問:“什麼事?你說吧。”
唐語蘇看了看沈玉屏溫柔的眉眼,硬著頭皮說道:“當初我一個人選擇留下孩子,跑來這麼遠的地方生下靖隅,就是為了和傅時遇斷絕關係。如今您數次的來看望靖隅,這其實對我的生活已經造成了影響……所以,如果可以的話,還請您以後不要再來了。而且,您一年前也曾答應過我,不會打擾我的生活,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給傅時遇的,您現在不會反悔吧?”
看著唐語蘇眼中的不確定,沈玉屏的心都要碎了。
她當然知道唐語蘇的忌諱,也並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
只是作為孩子的奶奶,尤其在知道小孫子存在的前提下,這樣未免殘忍了些。
沈玉屏並沒有馬上回應,而是沉默著。
唐語蘇也抿了抿嘴角,回以禮貌一笑,說道:“如果您做不到,那我只能帶著小靖隅離開這裡了。”
聽到這裡,沈玉屏頓時慌了。
她停下腳步,死死地盯著唐語蘇的眉眼,說道:“我並沒有將此事告訴給時遇,也一直信守承諾,不想打擾你們母子的生活,我……我只是想給你們提供些幫助,希望你們母子倆能過的好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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