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中瑞垮掉,她身無分文,撫養費的確是出不起的。
接著,左律師又將另外的一個資料夾推到唐語蘇的面前來。
這份檔案更讓唐語蘇氣憤。
那是一份起訴江俊的律師函,光是洩露眾輝設計方案這一條,就足夠讓江俊賠到傾家蕩產。
唐語蘇紅著眼,抬起頭看向左呈。
她壓抑了許久,才咬著牙說出了一句:“他這是在威脅我。”
作為律師的左呈卻笑了。
他深沉地說道:“嚴謹點說,凡事要講證據,是不是威脅我暫且不好定義,但是證據傅先生都有,所以唐小姐,我還是之前的那番話,您幾乎沒有勝算,而現在也是您最後的機會,您好好想一想。”
唐語蘇的憤怒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喝完了咖啡,左律師的態度到底還是軟了一些的。
他將所有的檔案收了回去,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唐小姐,拋開工作不說,我私下裡也想對您說幾句。”
“您講。”
唐語蘇知道,左律師只不過是來替傅時遇表達他的意思,並無惡意,說到底也都只是為了工作。
“從我進門時起,我就覺得您是個涵養很好的人,其實有些東西看透了本質,也無非就是那樣,沒必要為了一口氣,就讓你們母子分離,尤其在明知道不可能贏的情況下。當然,說這麼多您也許覺得我不過就是對方律師而已,交淺言深,但是我經手了太多的離婚案子,說實在的,最痛苦的往往不是當事者本人,反而是孩子……”
提到孩子,唐語蘇的情緒瞬間氾濫成災。
……
左律師走了,唐語蘇在咖啡店一直坐到了下午。
她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半點糖都沒有加的黑咖,竟比不得她心中一丁點的苦。
終於,在她深思熟慮後,唐語蘇撥通了寧志驍的手機。
她對著手機裡的人說道:“抱歉寧總,我們可以能辦法繼續接下來的合作了。”
電話那頭的寧志驍沉默片刻,問道:“發生什麼事?語蘇?”
唐語蘇的鼻尖發酸,卻不會在外人面前哭。
她冷靜地對著手機說:“是我自己的原因,實在是很抱歉……”
……
同一時間,寧志驍的辦公室裡,
他的臉色已然晦暗。
他的會客沙發裡,坐姿優雅的人抬起頭,朝著他望過來。
寧志驍結束了通話,便將手機扔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而後他雙手拄著辦公桌的桌面,垂著頭,許久都未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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