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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的餐桌上,唐語蘇將那枚漂亮的紅寶石胸針放在桌上,推到了傅時遇的身前。
唐語蘇垂著眼睫,說道:“我不需要這些東西,靖隅所享受的一切,是因為他是你的兒子,你要給予他的,我無權干涉,但我並不需要,以後也不必為此破費。”
說完,唐語蘇便開始低頭吃自己餐盤裡的早餐。
傅時遇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一個星期未見,他無時無刻不想念唐語蘇。
而她竟一點都不想念自己嗎?
傅時遇忍下心裡的失望,對唐語蘇說道:“你我非要分的如此清楚嗎?”
唐語蘇這才抬起頭來:“不需要嗎?我雖答應了你會和靖隅一起搬過來,但是條約裡好像並沒有這一項。”
傅時遇的食慾瞬間全無。
他放下刀叉,向身後的座椅裡靠去。
可他又怕自己的這個動作,讓唐語蘇誤會是在發脾氣,乾脆又拿起了調羹。
他喝了一口碗裡的奶油蘑菇湯,眉頭不禁緊鎖。
轉而將怒火轉移向了保姆,剋制著自己的情緒說道:“淡的幾乎沒有任何味道!”
保姆見狀趕忙將蘑菇湯撤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傅時遇已經重重的丟在了餐桌上,起身離開餐桌。
唐語蘇淡淡的看著這一幕發生。
而後,她便對保姆說道:“白姨,你別忘心裡去,他這是在衝著我。”
被誤傷的白姨自然無話可說,只低著頭說道:“沒關係的,唐小姐,我下次會注意的。”
……
吃完了早飯,唐語蘇打了司機的電話。
而老劉卻在電話裡說道:“傅先生的車已經停在了門口,他半個小時前吩咐說,今天他順路送你上班。”
唐語蘇沒說什麼,結束通話了電話。
出了門,果然傅時遇的座駕就停在眼前。
唐語蘇還未走近,楊馳已經推開車門,從裡面下來,幫唐語蘇拉開了後排座位的車門。
唐語蘇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車。
車子沿著蜿蜒的山路下行,昨天下了一整天的暴雨,由於坡度的原因,雖然沒有積水,可地面都還是潮溼的。
路上,唐語蘇一次也沒有轉過頭去看坐在身側的傅時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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