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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淑雅從會議室裡被攙扶出來時,臉都是黑的。
傅繼業攙扶著她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剛一關上,傅繼業就抱怨道:“您不是說尹佳可靠嗎?”
柏淑雅扶著沙發,慢慢的坐在裡面,老臉崩的異常的緊。
她許久都沒有吭聲,傅繼業卻焦躁的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
直到片刻以後,柏淑雅才冷冷開口:“你坐下,別在我眼前走來走去,晃的我頭暈。”
傅繼業不甘心的看了老母親一眼,倒也來到沙發前坐了。
他一臉頹喪道:“那孩子到底是不是傅時遇的?如果是的話,那他為什麼不趁著這麼好的時機,趕緊把股權轉移過去?如果不是的話,他這麼做難道是他早早就做了圈套,就是為了今天在會議裡將我們這一軍?”
柏淑雅也不看他,徐徐說道:“尹佳這顆棋子現在到底是哪一方的,我也不能夠確定,但是這份DNA的檢測報告,的確是她幫忙偷出來的。”
“那這報告會不會是假的?”傅繼業問道。
柏淑雅反而說道:“這份報告是真是假反倒不那麼重要了,傅時遇這是擺明了不想利用那孩子,要他該得的那部分股權,可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呢?”
傅繼業總覺得心裡不踏實,說道:“現在傅時遇的行事風格比從前更撲朔迷離,我根本就看不透他,這孩子的事,簡直莫名其妙。”
柏淑雅反倒是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這個結果對於我們來說,都不是個壞訊息。”
可傅繼業卻不那麼認為:“要我看,還是儘快把那孩子給處理掉,管他是不是親生的呢,只有沒了,眼前才幹淨!”
柏淑雅卻笑了:“沒了這個假的,日後再來個真的呢?我們如果真的做的那麼明顯,這就等同於向他開戰。”
柏淑雅的話音沒落,傅繼業就沒頭腦地說道:“開戰就開戰,我們傅家人擰成一股繩,也未必就鬥不過他一個傅時遇,反正RL集團早晚都得回到我們自己人的手裡來。”
柏淑雅沒有說話。
……
傅時遇離開公司,於斯的車就停在不遠處。
傅時遇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自己的車。
隨後,他對司機說道:“跟上前面那輛瑪莎拉蒂。”
果然,他的話音才一落下,於斯的車就動了,他很快跟了上去。
私人會所前,兩個人的車都停了下路。
於斯先一步來到他的車前,笑著說道:“大早上我就看到老妖婆的車,到了你公司樓下,我這個電話打的還算及時吧?”
傅時遇神秘一笑:“今天我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