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湖水很淺,可她還是在裡面撲騰了好一會兒,才露出頭來。
傅凝雪的衣裙全部溼透,黏在了身上。
臉上的妝容也被湖水打溼,溼透了的頭髮全部黏在臉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而唐語蘇將她踹下湖以後,便高冷的站在小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我也叫你嚐嚐這湖水的滋味,怎麼樣?好喝嗎?”
傅凝雪的確在被迫灌了幾口冰涼的湖水。
眼下她好不容易才從湖水裡坐起來,可她得裙子溼透後卻像是千斤重的石墩一般,直把她往湖水裡拽。
本就是抹胸款,容易走光的胸口,一直被重力向下拉扯。
她只能死死的按著胸口,深怕自己走光。
等發現是唐語蘇在背後襲擊後,她簡直要氣瘋了。
“唐語蘇,我要殺了你。”
唐語蘇冷笑一聲:“我就站在這兒,倒要看看你怎麼殺我?你好歹出身名門出身,欺負一個小女孩,還從背後下黑手,這麼上不了檯面的事,我真想不出來,是出自豪門之後的名媛閨秀,傅凝雪你倒是叫我長了見識,明白什麼叫無緣無故的壞。”
傅凝雪尖叫著用手用力的拍打湖面。
濺起來的冷水再一次撲了她的眼睛,逼得她根本睜不開眼。
她被氣的快要瘋了,只能拿湖水撒氣。
而唐語蘇已經脫去了高跟鞋丟在一旁,淌著冰冷刺骨的湖水走到黑裙女孩的身邊,伸出手將她給拉了起來。
女孩一離開湖水,頓時冷的打顫,就連嘴唇都被凍得發白。
唐語蘇皺眉,立刻將自己的絲絨小披肩從肩上解開來,將女孩給團團包住。
女孩在她的攙扶下,跟著唐語蘇踩著湖水裡鋒利的石子,一點一點的回到岸上去。
剛被唐語蘇從湖裡給拉上來,女孩便一臉感激的望著她,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唐語蘇彎了彎唇角,卻並沒有笑。
她說道:“底下全是碎石子,耳環是很難找到的,倒不如你去和這裡的主人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湖水抽乾,估計還有希望能找回來。”
女孩兒的表情楚楚可憐,眼神也黯了許多。
她垂著頭,說道:“算了,不麻煩了。”
唐語蘇對此也沒說什麼。
還在湖水裡的傅凝雪,依舊靠尖叫發著脾氣。
她對著岸上的鬱歡說道:“你還在那裡杵著幹什麼?下來拉我上去啊,我快要被凍死了。”
鬱歡有些猶豫。
她比不得傅凝雪,就連身上這條禮服裙子都是跟品牌方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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