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視線再次落在陳鷺身上。
陳鷺怯怯地和唐語蘇對視著,
唐語蘇像是在給她安慰,手一直在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肩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
陳鷺這才看了傅港頃一眼,垂下頭去,說道:“嗯,就是他們說的那樣……可繼成他不相信我,還讓我去勾引傅港頃。”
“什麼?”
柏淑雅也沒想到陳鷺會這樣說,一拍手邊的茶桌。
陳鷺被嚇了一跳,唐語蘇軟言安慰了幾句。
唐語蘇半轉過身,對柏淑雅說道:“老夫人既然想聽真話,就別嚇唬她,她現在好不容易才願意說,一會兒怕是又不敢了。”
雖然柏淑雅不待見唐語蘇,可這個時候,她也沒有多餘心思針對她。
果然,還是冷靜了下來。
老太太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她不再看向陳鷺,而是繼續說道:“這沒外人,你放心說,我不怪你。”
陳鷺怯生生的看了老太太一眼,這才又小聲說道:“他說傅港頃這回回來,是來和我們談合作的,還說……只要我勾引傅港頃,讓他抓到證據……傅港頃就得聽他的了……”
傅港頃從椅子裡跳了起來:“弟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這成什麼了?我們好歹也親戚一場,你們……你們這麼算計我?”
聽了陳鷺的話,柏淑雅也只是半信半疑。
柏淑雅很快對傅港頃說道:“港頃,你先別急,坐下聽她說完。”
傅時遇不動聲色的挑了挑嘴角,一臉諷刺。
柏淑雅也顧不得臉面不臉面的了,盯著陳鷺問:“那你告訴我,你按照繼成說的做了嗎?還有,我聽人說,繼成明明都已經在酒店裡開了個房間,不準備回家了,怎麼又半路反悔了呢?”
陳鷺依舊垂著頭,小聲地說:“沒有,我不知道要怎麼勾引……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發火,他把我從車裡拽下來,丟在路旁就開車走了,其餘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傅時遇的眼角微微跳了一下,換了個坐姿。
柏淑雅也不再問了。
這份行車記錄儀的內容絕不止如此,裡面傅繼成咒罵間,說了太多關於傅家裡沒法說出口的骯髒事了。
柏淑雅也沒辦法將裡面的全部內容都拿出來給外人聽。
只挑出了和傅港頃有關的部分放了出來。
可到底也沒問出和自己兒子死亡有關的訊息。
柏淑雅累了,身體也跟著有些虛脫。
她隨意的擺了擺手手,示意讓他們都出去。
唐語蘇先起身,扶著陳鷺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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