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挎上了他的手臂,傅時遇說道:“抱歉,先失陪,那邊有個朋友一直在等我們過去。”
中年男人忙說道:“請自便,自便。”
傅時遇挽著唐語蘇往人堆裡走去,而那男人端著酒杯,卻一直盯著的是唐語蘇的背影。
沒多一會兒,他身旁突然多出了個身影來。
這個影子一身白色的西裝,40幾歲,手裡端著一杯香檳,來到中年男人身旁,笑著說道:“港頃,你不是一直只喜歡豐滿的女人嗎?”
傅港頃詭秘一笑:“你看她那小腰多細,扭起來一定很帶勁兒。”
白西裝男人笑了笑:“你倒是好眼光,傅時遇可不一定捨得。”
傅港頃朗聲笑起:“堂弟,你這話就是玩笑了,對了,怎麼沒看到你大哥繼業呢?”
傅港頃是家的遠房堂叔家的,雖然都是一個姓,可生意上卻幾乎沒什麼交集。
傅港頃是歸國華僑,自己的生意幾乎都在國外,也是這一兩年才有了回國的打算。
穿白西裝的傅繼成說道:“我大哥最近的家事煩心,沒心情參加什麼宴不宴會的。”
傅港頃明知故犯道:“怎麼?不會因為是凝雪的事吧?”
提到自己的這個侄女傅凝雪,傅繼成也覺得有些丟臉。
於是,他乾脆岔開話題:“算了,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對了,弟妹呢?怎麼沒看到她人?”傅港頃左右環顧了一番問道。
傅繼成毫不在意道:“不知道她一個人又跑到哪裡去了,總是找不見人影,我也懶得管她。”
傅港頃笑著和他碰了碰酒杯。
“堂弟還是好福氣的,雖然弟妹已經不似年輕時那般了,可到底心思單純好掌控,況且,怎麼看也都是美人胚子……”
提到陳璐,傅繼成笑容明顯減半。
好在,傅港頃也不再提了。
……
與其說是宴會,不如說這是傅家的家宴。
雖然來這裡的名人不少,可唐語蘇還是發現,都是些和傅氏有些姻親或者合作的人,別管遠近。
而作為傅氏現在的當家人,傅時遇反倒像是一個外人,所有人都客客氣氣的待他。
他也客氣的與人周旋。
每個人面上的虛偽,都讓唐語蘇覺得煩躁。
人少的地方,唐語蘇眉頭微蹙,實在忍不住了,問道:“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傅時遇從香檳塔上取了一杯,遞到唐語蘇的手裡,自己也拿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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